门卫保安宁晓刚无精打采地接岗,还没开始工作就已经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裹紧身上的大衣,打算去外面晃一圈就回来眯一会儿,这个时候队长也在睡觉,应该顾不上管他,有住户回来敲窗户,给他开门就是了。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刚推开值班室的门,就看到远处路上驶来一辆轿车。
“艹!大晚上不睡觉,净几巴瞎折腾!”宁晓刚低头骂了一句,不过他马上觉得有点儿对劲儿。
不是说他有啥火眼金睛,而是车不对
借着车灯的光亮,一汽丰田的白色轿车越来越近。
不是小区里任何一家的车,宁晓刚敢肯定。
能住这儿的,开的车没有这种档次的。
他没有回值班室开门,就那么站在外头,警惕地握住腰间的警棍,其实在这年头儿没个鸟用,可是好歹比什么都没有强。
一个一眼看去就不是好人的货穿着黑西装下车,“嘿,哥们儿,给开下 门!”
坏了!宁晓刚心一沉,这种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作派可不是他能罩得住的,于是宁晓刚吭也不吭一声,转头就朝值班室里钻,门是保险门,几米宽的弧形窗户是防爆玻璃,桌子上有对讲机,他得赶紧把兄弟们都叫起来。
“哎,兄弟”
黑西服抢步上前,拿手枪顶住宁晓刚下巴,“别逞英雄,我们就是来办点儿私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帮个忙吧?。”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保安宁晓刚咽了口唾沫,把无线电放回桌子上。
“嗡~~~”
电动伸缩门缓缓退到一旁,一辆15吨货柜车驶进小区大门,朝着8号别墅驶去。
每栋别墅的间隔距离都有上百米之多,中间是草地,是花丛,是假山,还有小凉亭,即使是冬天,万物萧瑟时,也有种说不出的美,一条九曲十八弯的三米宽柏油路延伸至各家门前,虽然大多数人住不起,可是不妨碍大家的欣赏,因为真的很漂亮。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被一辆货柜车打破了,它就这么直愣愣地冲了过来,没有管那些景致,就那么几乎直直地冲了过来。
“哧~~~”随着刹车声
货柜车“哐啷”一声停在别墅门前
许多人叫骂着像下饺子一样从货柜里跳下来,就朝别墅扑去。
半人高的篱笆被一脚踹倒,十几个人一马当先冲向正门,后面还有更多的人吆五喝六地跟了上来。
“咚”
巨响传来。
积雪下的草地上炸开一个直径不到五米的浅坑,两个人飞起到半空摔在地上。
“地雷!”
“啊!!!我的脚!”
“谁来帮帮我……”
还有四五个人被弹片划伤。
后面跟上来的人站在原地,一时有点儿傻眼。
“绕到后面去!”
“对,到后面去!”
“哒哒哒”古宁朝天打了一个短点射,“都退回来!等我的命令!”
于是就都退回来,像一群笨笨的鸭子拿着枪的鸭子。
货柜车开始调头,调整方向,不是傻瓜就看得出来它想干什么。
“呜”
货柜车拉着汽笛开始慢慢加速朝别墅冲来。
“哧”
一枚火箭弹从房顶气窗里飞出来,一头撞进货柜车的驾驶室里。
“轰”
没有冲天的火光,但是烟尘和刺鼻的漆包线燃烧的气味迅速飞溅开来。
驾驶室被炸成一团爆米花,货柜车缓缓停下
“咚”
它还是发挥了作用,再次引发了一次爆炸。
“开枪!马的,开枪!”
古宁怒吼着朝别墅扫了一梭子。
“突突突……”
外面的枪声响成了一片,虽然没有看到人,可是几十个人像在打靶一样往离着几十米远的别墅发射着弹药。
“老婆,看来你要换套房子了。”
在地下室,邵乐听着外面的动静儿,呵呵笑着跟旁边正安慰万茜的万玲说。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罗布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栽下来。
扎哈耶夫一把扶住他,避免他摔个嘴啃泥。
“人数多了点儿,”大雷调整着手里的“飞碟”遥控器,“头儿,你又猜对了,他们真没朝后门绕。”
“这可不好,”邵乐凝重地说,“那就是说对方来了帮手,也许是个战术专家。”
“是那个老外吧?”英姬指着邵乐手里的PDA,那上面是最先发现的丰田车,视频上他正拿着无线电说话。
公路上有路灯,明暗对比有点儿强烈,红外望远镜的绿色背景下,那个人的脸有点儿模糊不清。
“都是亚洲人,”邵乐分析着,“只有他一个老外,我倾向于认为是他,你认为呢,哲学家?”
扎哈耶夫拿过PDA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