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邵乐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需要帮忙就说一声,我最近不会离开。”
“一定,”杨欣提起一个单肩背包,“你也小心点儿,奥廖尔在你走后不久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搞的腥风血雨,他的对手似乎也一改往日无力回天的苍白模样,变得冲劲儿十足,好像是吃了脑白金似的突然开窍儿了,一些小花招儿玩的很漂亮,而且对你曾经给予奥廖尔的帮助有所不满,你表演完,现在该轮到他们了;另外,老四好像还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听说是从外国找的,花了不少钱,应该有点儿扎手。”
“唉,换我我也忍不住,”邵乐长叹一声,“童忆梅是真不省心,眼看着偌大的家业就要毁在她手里,还是一门心思想报仇,真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
“我们都太看重利益的权衡,”杨欣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忘记了其实人间还是有亲情这种东西的。”
邵乐愣住了,他突然发觉这话——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