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费以后,用还算标准的英语说。
“什么?”邵乐一愣。
“刚才那位小姐,”酒保明显会错了意,“贝蒂.琼,她住在207号房
“谢谢,“邵乐朝他友善地点了点头。
一缕无形的杀气在邵乐经过一台老虎机的时候刺了过来,邵乐的汗毛顿时有一种炸裂开来的感觉,但是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如常地迈着四方步朝前走。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借助玻璃门的反光,邵乐微微侧头观察了一下。
一个穿米色西服的瘦小白人手里拿着一把硬币,漫不经心地把一个又一个的硬币塞进投币孔,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深深投入了这个看起来无聊的要死的游戏。
错觉?
邵乐摇摇头,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哦……yes……come on……@¥%#……”
走廊里虽然没有一个人,但是邵乐的对门里传来的声音几乎可以用开派对来形容。
“这个种马,”邵乐忍不住笑了,“我以为我就够色了,这小子比我还过份。”
一个齐耳短发的女人在走廊的尽头露出半张脸,一直看着邵乐进了他的房间才缩回头。
“是他吗?”她喃喃自语着,“有六七分像,又不是,唉呀,这个死人长成什么样儿不好,偏偏一副大众脸,看谁都不像,看谁又都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小姐发花痴呢!”
她恨恨地跺脚,光滑的俏脸上现出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