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久久,才低声道:“之前我亦是不知的,可含真小姐常是如此,府上的嬷嬷便也多多少少提醒了几句。”
“与赫连哲有关?”虽看出含真待赫连哲有些怪异,却并不知原因。
浅浅点头。“这也是听府中的老嬷嬷说的,当初含真小姐与二皇子青梅竹马,只是二皇子落下寒症后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疏远时常来探望的含真小姐,亦语言相撞,含真小姐也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再如以前关心二皇子,更是事事针对,即便是对二皇子身边的人,也一样。”
“她是千金小姐,自是受惯了万千宠爱,怎能受别人冷言相待。”可赫连哲怎会突然疏远呢?
“可柳溪以为含真小姐是心系王子的,为何会突然嫁给太子呢?”
弋曼亦是一愣,随即道:“皇家婚事,自己尚不能做主,我们又何苦操心,这菜倒是不错。”说着,却也尝了一只水晶虾。
柳溪自知弋曼不想说下去,便也没多提,抬手替小卯夹了菜,却发现刚刚还吃的香的小卯此时却有些一样。“怎么了?是不是吃的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