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这意思,是不是表示终究他还是知道了,知道了她处心积虑想要隐瞒的秘密。
“不用这么害怕,是的,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你是莫小七,但你也是那个人,对不对?虽然在这事之前,我是个唯物主义论者,但凡一切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怪现象,我都会不屑一顾,但是,奇迹在你身上出现了,无论如何,我是万分感谢的,谢谢这冥冥之中的天意,又将你带回了我身边,哪怕是换了个种存在的方式,我可以接受的,真的,因为再也没有比失去你更加令我无法接受的痛苦”他捧起她的小脸,一字一顿,十分认真而虔诚。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确定的,我知道你怀疑我已经有段时间,但是真正让你确定是因为什么?”她还是很好奇,自己一直都小心翼翼,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是如履薄冰般时刻警觉。
冷君濯扬了扬唇,答道:“是今天,真正能让我确定,是今天。”
“今天?”仔细回想今天,好像她的情绪是有过失控,是不是就在婚礼之上,她一时失控之时又说出什么可疑的话,或是做了什么让他生疑的举止?
可是,她怎么仔细回想,都想不太起来。
因为这一天,并不是平静的一天。
于她,是惊心动魄的一天,是将她的生活掀起巨大风浪的一天,是彻底推翻过去的一天。
“今天你无意中说的话,暴露了你的秘密,我站在旁边,亲耳听见你情急之下喊伯父伯母为爸妈,按说,再紧急的情况,也不该出现这种称谓上面的原则性错误,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你那是一种本能反应,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可能,你原本就是他们亲生的女儿,而他们应该是你的亲爸亲妈,我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才能确定的。”冷君濯也并不隐瞒自己当时的震惊。
“原来如此,想不到我千般小心万般注意,终究还是有防不胜防自己暴露的时候!”她长叹了一声,“这一切大抵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现在轮到我问你问题了,你能如实回答我吗?”冷君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澎湃,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当面听莫小七这般承认,还是会激动得难以自制。
莫小七点头,默许。
“我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以这个身份以这个面容回来的?”这个问题是冷君濯在能肯定她的身份之后,最想当面问她的问题,“是我和一起出差公干去调查李乐的妻子的时候?还是比那更早,在进到我的侦探社里的时候?”
莫小七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缓缓开口,“不,比那更早。”
“还更早?”这回,冷君濯的脸色,难看到不行,“那具体早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他微微一思量,脑中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难不成是在医院里,也就是真正的婉儿死之后,你就重生成了莫小七?”
这个结果,倒是他之前连想也不敢轻易想的。
莫小七被他说中,只能以沉默来应对。
“我说对了?居然是那时候,居然那么早……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和我说,向我坦承你真实的身份?我记得在医院的时候,我们有见过的,当时你完全有机会可以找到我然后告诉我一切真相的。”他眸子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消散。
现在只要他一想到,原来她回来得那么早,原来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这么多时间,原来她一直在另外一种身份另外一种形式存在于自己身边时,就会感到难受,窒息般地难受。
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放任自己对她不管不问的。
假如,假如那一次在墓地,不是他也刚好在的话,不是他们刚好巧遇,然后他好心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找工作的话,就来我这里上班吧,假如不是那一句话,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会错过得更远?而她,是不是也打算一直瞒着他,站在远处,偶尔看他一眼,以一个路人的姿态?
人的一生,究竟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错过?用来荒废?
他和她之间,已经错过了很多年,现在难道还要继续错着吗?
哦,不!
无论如何,他都要扭转或改变这局面!
“那个时候,我自己也是才发现自己重生成了莫小七,我自己都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是好邻居,结果转眼就变成了你的亲人,围在你的病床边打转嘘寒问暖,再者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是为情为爱割腕自杀的,她的家人紧张得不行!但凡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极度的不安,重生后,我要面对和适应的事,更多!我自己都是一团乱的,我怎么和你说?就算当时的我,选择了大胆告诉你这一切,可是,那时的你,会选择相信我吗?你就凭什么相信我的话,而不是认为我在疯言疯语?”
冷君濯沉默,无言以答。
的确,若是放在那时,以他的心性,断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些荒唐的言词,若非这整件事情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这一路走来,他一点一点的猜测,一次次茫然,不然的话,他也会被这个真相吓一大跳。
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