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也没用,也不必回去!”
“你不懂,我一定要回去的,我妈有心脏病,她如果知道了薇儿的事,她一定会着急的,她一急就容易心脏病复发,这病一复发就必须要送到医院去抢救。”这样的画面,她已经经历了无数回,所以太记忆犹新。
“谁说的?伯母不会心脏病发的,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受刺-激。”相反,冷君濯倒是一派一如既往的淡定。
“怎么可能不受刺-激?薇儿被警察带走的事,这怎么可能瞒得住?”莫小七乱成一团的脑子已经跟浆糊差不多。
“我说不会就不会,怎么,你不愿意相信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冷君濯很笃定地问道,脸上的神情分明写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莫小七细看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一丝慌乱,不知怎的,他在她身边,她这样看着他,她焦灼的心,好像一点一点地沉寂下来,最初的急躁,最初的慌乱,也随之减弱。
“相信我,上头那么多宾客,警察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你没看见从头到尾,都是实施的秘密抓捕吗?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更何况,快点从这里安全无误地带人出去,才是警察最想做的事吧,你呀,真是傻,也不用用脑子,一点有什么事,就只知道咋咋呼呼的。”冷君濯虽是责备,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责备的话,经由他的口,此时此景说出来,居然有着说不出的宠溺意味,他到底还是担忧她的,说她傻,也只是更担忧她的安全。
“你的意思是,上头的客人都不会知道他们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我爸妈也不会知道?可是,万一他们要是去他们在楼上订的新婚房去闹洞房,一敲门,房里半天都没人应,岂不是就穿帮了?”莫小七低头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
冷君濯无语望天,哦,这是在车厢里,他根本就望不见外面的天,只能望着车顶,“你忘了?之前容凯可是喝得烂醉被艾薇儿给亲自扶上去的,还有一个酒店的服务员在旁边帮忙,走之前,艾薇儿已经把送宾客及后续事宜全部交给了伯父伯母,自己带着她喝醉的男人就上楼去他们的新婚房。试问,还会有谁在这个时候不识趣地上去闹洞房?容凯的那些朋友?貌似容凯都醉得一塌糊涂了,这洞房没得闹,至于年长的长辈,不会对闹年轻人的洞房这种事感兴趣吧。”
经冷君濯这么一分析,莫小七顿时开了窍,觉得也十分有理。如果不是冷君濯提醒,她真的想不到这么多的细节呢,她一向都是粗心大意的。
“所以,不要总担心别人,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你看你的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他还是忍不住数落了她一句,责备她永远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总是这么迷糊的横冲直撞,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也总是这般善解人意,最后想到的,也才是自己,家人永远排在她自己的前面,摆在第一位。
“哪里有像鬼?”她不自在地想挪一个手臂,可是这么一低头,这才发现她居然到现在还倚在人家冷君濯的怀里,这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为什么她之前一点都没发现,也没一点其他不好的感觉?
啊啊,她再次风中凌乱。
下意识地,她从他怀里‘嗖’的一下坐直了身体,拉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可是,与此同时,整张脸却开始迅速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怀里一空,冷君濯也像缺失了某种最珍宝的东西,一下子不适应起来。
但是,在瞧见那傻女人脸上可疑的红晕之后,他又暗自偷笑起来。
这么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不是也太反应迟钝了些?
他的傻女人,要他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抿唇浅笑,径直启动了车子。
“这是要去哪?”莫小七不自在地扭头一直望着窗外,直到发现这并不是她回家的路,才疑惑地转过头来询问。
“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回家?更何况,家里这个时候也肯定没人吧,伯父他们应该还不会这么早回去,我先送你去酒店吧。”冷君濯很体贴周到地回到。
“去酒店?”不知怎的,她一下子听见酒店这个词,就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之前两个人在车里的时候,挨得那般近,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像两块磁铁一样,有越吸越紧的趋势,不得不承认,他的怀抱,真的很令她舒服而心安,如果可以,真想一辈子赖在这样的怀抱里,尽情地享受着他对自己的照顾和呵护。
可是,现实不容许她这样自私,不是吗?她不该忘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