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些挺多的,就两个人吃,足够了!”莫小七随意瞄了一眼菜单,菜式都还不错,两个人吃的话,如果食量小点的话,可能真的吃不完,那就得浪费。
“那就再来个甜品吧!”冷君濯随意地补了句,“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吃甜品吗?”
这话,若是在别人耳里听来,断然会感激冷君濯作为一个领导和头头的关心和照顾,但是,莫小七听来,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因为这甜品,于她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和存在。
自重生以来,她一直努力刻意避开生前经营面包店所涉猎的一些甜食,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再去碰面包,再有开面包店的渴望。
如今,在这个意外的场合里,冷君濯随意的一句补充却让她陷入煎熬的境地。
一边面对是自己爱吃的甜食,甚至奉之为毕业事业,一边是重生之后不得不放弃。
莫小七因为有了这些心思,不知不觉,就沉默寡然。
在冷君濯有意打量了她好几下之后,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刚才进去的时候受惊了?”他能理解,一般初入这行的,单独出第一次任务的时候,都难免会过度紧张,以致情绪绷得极点。
他当然不知道莫小七复杂的小心思,只以为莫小七还以为刚才经历过的事忐忑不安以致面色发白,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我没事,趁着现在还在等菜的工夫,我先简要和你说一下我进去之后的情况以及探来的消息吧。”莫小七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索性就将话题主动引到了今天出来的任务上面。
冷君濯轻抿了一口凉白开水,静静地倾听,表情认真。
“从李乐的妻子,我只探出了下面这些消息,第一李乐的妻子对他们家的收入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据她自己所讲,她家的银行卡和存折平时都是由李乐亲自掌管,进进出出也是李乐一个人自由支配,家里若是有什么大的开销,都是由他妻子提前告诉他,然后再由他去取钱,若是没钱,两人会商量着再去找亲戚朋友借钱周转应付。我当时向李乐的妻子询问这买黑车的钱从哪里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这说明这中间多少会是有些问题的,这是我们可以接着再往下调查的一个方面。”
“当然,我今天也在侧面向李乐妻子传达了一个暗示,那就是他丈夫已经出事了,接下来他孤儿寡母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家里还有什么存款?能支撑多久应付多久?我在暗示她去银行查她老公的账户。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暗示,对她有没有作用。”莫小七停顿了下,无声地叹了口气,她对自己的能力向来没有多少信心,全凭着一腔热血地在参与投入罢了。
“你做得好,这样的暗示,应该要做的,李乐的妻子如果不是个太笨的人,我相信,她会按照你所提的暗示,主动去醒自己丈夫的账户,我们现在没有办法通过银行走正规的途径了解调查李乐的账户,目前只能希望李乐的妻子,能早点有所行动。”冷君濯难得表扬自己的女下属。
莫小七稍感欣慰,接着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渴的嗓子,又接着说道,“另外,李乐的妻子还反映了一件反常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也有些不太正常,就在李乐开车撞人的前一个月,他的儿子生病,当时情况很严重危急,他的妻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发现孩子面色烧得通红红,情急无措之下,赶紧就给李乐打了电话,说儿子生病需要马上去医院要他回来帮忙一起处理,结果李乐那天就说自己有事回不来,硬是没有赶回来亲自送儿子去医院就医,按常理,儿子还那么小,发烧生病是很严重的事情,千万耽误不得,拖延下去是很严重的,正常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应该是立马就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先赶着回家和妻子一起把儿子送医院看诊确定儿子没事才对,但李乐不同,是什么事情让他脱不开身,以致于连儿子的安危都不顾了呢?”
“这可以是我们以后调查的一个方向,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冷君濯后背闲闲地倚在餐椅上面,表情放松,但是眉眼之间却满是认真和严谨。
“对了,我还要到了李乐以前一个玩得好的哥们的电话号码,是李乐的妻子经不住我的纠缠很不乐意才给我的。”莫小七想起这重要的事来,赶紧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那张被她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这张纸条,她在李乐的家中时,是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用指尖捏了又捏的,十分重视。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隔着一张宽大的餐桌,莫小七将纸条展开平放,轻轻地向冷君濯的面前推过去。
而冷君濯也倾身伸出手来取那张纸条,当纸条被推到中间位置的时候,一左一右同时有两只手,按在了纸条的两端。
她的指尖,白嫩而葱细,而他的指尖,分明修长,指节分明,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在同一平面上,莫小七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去,却陡然发现,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手指,却比她这个女人的还要修长好看,仿佛那是一双出自艺术家,平时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