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噙满泪水。杨禾心中惆怅,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她呢。将青青拥在怀中,看着她倚在自己肩膀上安静的躺着,好像孩子一样,嘴角露出幸福微笑。不一会儿青青沉沉地睡去。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杨禾安慰了青青几句话,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李家。杨禾与李家父子打过招呼,纵马向扬州驰去,按照约定,将近午时时候,杨禾赶到了城北的福来客栈。
挺大的一家客栈,陈设和装饰也充满着这个时代应有的世俗的风格,尤其是扬州城北面是金国,北门是金国的客商的常走的路,福来客栈在北城门外,那些错过了时辰的被关在门外的商旅们纷纷前来投宿,生意出奇的好。这里不属于谁的地盘,既有盐帮的弟子,也有马帮和船帮的暗哨,杨禾一进门,立时便给两个暗哨盯上,这两人坐在大厅的西北角喝茶,目光不时地从自己身上划过。杨禾有意迎着二人走去,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大马金刀地坐在那两人身边的椅子上,笑道:“借个光,两位兄弟出去吧,你们的账记在在**上。”两人面面相觑时候,段二先生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哈哈笑道:“苗爷的话你们都不听,活得不耐烦啦!去把顾忠那老小子叫过来,就说苗爷怕他找得太辛苦,专门在这里等他,他若是来了也就罢了,若是不来,苗爷就捣了他的松风观!”
那两人惊愕中,一时间手足无措,段二先生冷哼一声,抓起其中一人,从窗户中掷出了客栈,另一人见段二先生如此神威,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用人请,自行从窗户中跳了出去。这时楼梯上传来黄四娘娇媚的声音:“段兄何必发这么大火呢,四娘我不就是来迟了片刻吗?看把你急得!”
杨禾闻言差点儿没一头栽倒,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信之强大,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凤姐,当然相貌上远胜后者。总还不至于倒人胃口。段二先生却十分受用,哈哈笑道:“四娘来了就好,秀才方才去半点儿事,现在应该回来了。”话音刚落便听二楼上传来:“什。”的一声,黄秀才抱怨道:“苗兄,你可把我害惨了,柳姑娘听说云姑娘失了手,火气全撒在小弟身上了,我好容易才脱身出来。不过云姑娘好像没怎么在意。”说着话,黄秀才已来到楼下。大冷天的本来用不着扇扇子,偏偏他拿着把水墨丹青的大折扇,摇来摇去的臭显摆。
杨禾笑道:“柳丫头没有为难你,我就放心了,云丫头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苗某答应了她别的条件,不然她一千多兵将怎么会轻易罢手?”黄四娘笑道:“回来就好,现在应该按照计划行事了,三匹马已准备妥当,咱们该走了,苗先生保重!人家可在那里等着你回来呀!”杨禾只觉得冷气一阵接一阵,全身发麻,有些僵硬地笑道:“是是,黄四姐保重,两位保重!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