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道:“段兄误会了,这是一位小大夫,还请你刀下留情啊。”这才明白方才危急关头还是这位丑陋的苗先生救了自己一命。李麟儿方才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心中无比震骇,吓得说不出话来
段二先生收刀哈哈笑道:“苗兄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只这一退,段某便望尘莫及了。”嘿了一声道:“小子,今天若非有你苗前辈救你,你的小脑袋就要搬家了。”杨禾说道:“段兄太过自谦了,你刀法造诣之高,在江湖上已罕有敌手,苗某可是十分佩服的,苗某对剑术虽略知一二,但说到刀法比起你老兄那可差得太远了。现在这小辈听说黄兄受了伤要来给他煎药,年青人有这般好心肠的已经不多见了,段兄你可别为难他。”李麟儿上前上前施礼道:“见过段前辈,小生李麟儿就住在对面,先生何时有空便到家中喝杯茶如何?”段二先生微微一笑并未答言,李麟儿尴尬一笑,提起草药向厨房奔去。段二先生上前一步说道:“不知苗兄有什么打算?”杨禾说道:“我义妹是给土匪打伤的,段兄比我先到此处,该知道那些土匪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段二先生笑道:“小弟虽先来此处,却知之不详,苗兄知道,还望相告。”杨禾说道:“这些土匪们是为朝廷的一笔财宝,我曾与人做下一笔交易,只要我能帮助朝廷中那位押解财宝的将军摆脱困境,他就满足我的要求因此也可说苗某正是为此事而来,只是我没想到土匪竟有如此之多,现在看来,单凭苗某兄妹之力,势难挽回,所以很希望段兄和黄兄能助我一臂之力。化解这场浩劫。”段二先生笑道:“黄兄如今负伤,小弟非此地人,若到大理请些帮手回来,恐怕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杨禾笑道:“不知段兄有何打算?是不是还想着夺得真经?”段二先生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道:“苗兄你怎么知道真经的事?从哪里听来的?”杨禾笑道:“苗某无意中听说九翼道人便藏身在松风观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少之又少,我想段兄和黄兄以及黄四姐忽然出现在扬州城中与此事不无干系吧。况且两位若非去盗取真经,又怎么会对两位追杀百里?”段二先生警惕地道:“苗兄是什么意思?”杨禾笑道:“段兄放心,先不说苗某对于自己的武功尚且有三分自信,于九阴真经并不感兴趣。便是现在只看黄兄和段兄的情形,便知你们并未取得真经,不然秦观主绝不会放过你们。苗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倘若段兄和黄兄能够助我一臂之力,作为报答,苗某也会帮你们一次,即便两位想要重入松风观偷取真经,苗某也能同样出手相助,并且绝不与两位相争。”
话音刚落便听黄秀才笑道:“苗兄快人快语,一向言而有信,黄某岂能不信?再者苗兄前番对我们有援手之德,救了黄四姐的性命,我与段兄理当相助。”杨禾说道:“恭喜黄兄,听黄兄声音便知伤势无碍了,苗某失手误伤了黄兄,还请见谅!”:“什。”正堂中有人甩开了折扇,黄秀才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除了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外,已无大碍。向杨禾施了一礼道:“风姑娘的伤势如何了?”青青在内堂答道:“多谢黄先生挂怀,我已经好多了。”黄秀才笑道:“风姑娘既无大碍,黄某就放心去联络火头山的朋友,看能否看在黄某的面子上,为朝廷的押运队伍让开一条道路。”李麟儿闻言叫道:“黄前辈有伤在身,服过药再去才是苗先生专门为黄先生配了治疗外伤的药。”黄秀才笑道:“苗兄真乃仁人也。”杨禾见厨房中烟尘弥漫,李麟儿不住地咳嗽笑道:“小子,那两份药都煎好了么?”李麟儿急道:“苗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点着火。”杨禾只有苦笑以对,当下只好耐心地将如何生火,如何加水,何时成药,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他听,待得两服药煎好,这煎药之法也学到了十之七八,李麟儿很是兴奋,将汤药恭恭敬敬地端给黄秀才,又随着杨禾去拜见了青青,杨禾笑道:“义妹风小姐精通解毒之道:“苗某所知所闻皆是义妹所授,与她相比,苗某所知不过豹之一斑,你若想在此道有所建树,要多向她请益了。”李麟儿大喜拜谢道:“家父求贤若渴,少时我请他亲自来拜会姑娘,还望姑娘不吝赐教。”说着奔出门去。杨禾笑道:“青青,咱们的事情还没办完,我再去会一会火头山的姬当家,你便先与李大夫父子探讨些解毒之道:“完事之后,我回来接你,你万事都要小心。”青青笑道:“我现在即便受了伤,我着意防范的话,也没有人伤得了我,哥,你放心去吧。”当下杨禾看着青青服下了药,将她送到李麟儿家里,在偏厅住下,把青青的饮食好恶说明了一番。李麟儿则吩咐一个叫萍儿的丫头专门伺候青青。杨禾见萍儿处世机敏,这才放心随黄秀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