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今天你能捡回一条命,算是万幸!”贾绮不服,叫嚷道:“怎么了?这是?咱们盐帮怕过谁?那家伙打了我,为什么不能报仇?”袁上师沉声道:“少帮主,老帮主不让你报仇是为了你好,倘若你听不进去,莽莽撞撞地胡闹,十条命也完了!”贾绮愤然道:“那家伙是谁呀?你们怕成这样?”袁上师低声道:“此人名号不能提及,所以不能告知少帮主,否则便有性命之忧,请见谅。”贾遁厉声道:“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叫你三叔用乾坤锁把你锁起来,关到地牢里去!”贾绮大骇,但嘴上依旧吼叫道:“不说便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你还讲不讲理?”说着转身离去,嘭地带上了门。
杨禾心中嘭嘭直跳,这些人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仍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贾遁怒道:“没大没小!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袁上师说道:“倘若他真是那人,说不得只好请老仙长出面除掉他,最少也得将他赶走。”贾遁道:“最要紧先要查清这人的行踪,看他到扬州目的何在,这人说不清是正是邪,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只是他虽然与咱们结下梁子,倒也非是什么深仇大恨,若是能揭过便揭过,实在不能只有请老仙长出面,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要说破,更不能揭穿他的身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不然惹恼了他,后果实难预料。”袁上师道:“老帮主安歇,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搜索此人行踪。”言罢也出门而去。杨禾侧耳听取,房中传出一声长叹。
青青低声道:“哥,你这张面孔反倒成了累赘,该换成真面目了。”杨禾点头道:“苗二是应该暂时消失的时候了,咱们驰出城去,改头换面再回来。”两人计议已定,付过酒钱,便找来快马一路奔出城北十余里,登上一处小丘,远远望去,并无人跟踪,便到一条偏僻小溪边,改头换面,杨禾摘掉面具则变成了背剑的道士,大袖飘飘却也潇洒,但目光中的冰寒之意,却让人敬而远之。青青化装成道姑,不论远观近看,落在杨禾眼中几乎便成了岳小玉。改装完毕,两人到一处村镇中将两匹快马寄养了,借来一头毛驴,绕道东城门,黄昏时分,缓缓步入。两人装扮相近,一看便知是同门的师兄妹,但青青俊美无双便作道姑打扮也引来无数目光。二人未作停留直奔刺史府而去,待向门前衙役说明情由,递上武平知县的手令,衙役将两人引到前院正厅。等了半个时辰里面传出话来,刺史大人公务繁忙,无暇接见,教两人明日再来。
杨禾说道:“事关武平县百姓生死,还望刺史大人能够体谅民生多艰,早予呈报。”侍卫哪里肯听,三两个上前,将杨禾和青青轰出门外。杨禾早知结果如此,便也想见前三位来使的遭遇如何了,这位刺史大人位高权重,眼高于顶,哪里瞧得起这些平民百姓。到了晚间,杨禾和青青打晕了守门的四名侍卫,从刺史府外翻墙而入,跳进正厅的后窗。来到书房之中,刺史徐大人正自读书,陡然见到一男一女两名道士进来,吓了一跳,心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正要叫喊,青青邀月剑出鞘,抵在他的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