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主。”接过银子,老老实实地退入盐帮的阵营之中。
胖子胜得蹊跷,这下黄秀才,段二先生和黄四娘三位高手也疑心起来。段二先生皱眉道:“黄老弟,四娘,你们两位看没看清怎么回事?”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段二先生转过头来说道:“苗老弟,风姑娘,你们呢?你们有没有看清楚?”杨禾摇摇头说道:“苗某也未看清,这位胖先生好像有些意思。”青青讶然道:“哥,我看那胖先生剑法散乱,平庸之极,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取胜完全是使用诡计,侥幸吧?”杨禾笑道:“是不是侥幸今后才能知道,但我深信,无薪不火,无水不冰,胜败恐怕没有那么多的侥幸成分。”
这时盐帮中又走出一个锦袍的威武汉子,高声道:“马帮和船帮的兄弟听好了,方才比武是我们盐帮胜了,那么关于姚家巷子争夺的办法就该依我们盐帮的规矩来,大家划地而治,从刘老员外的府门前到东面的清明大街,这一段路的生意便归我们盐帮所有,往西是们马帮和船帮的地方,一人一半,大家以刘老员外家们前东面的石狮子为准吧……”话未说完,马堂主便站出来叫道:“王三当家的,姚家巷子本来就是船帮兄弟的生意,你凭什么抢走一半去,再说东面的半条路是整条巷子生意最好的地方,你们拿走了,船帮的那些兄弟还怎么过活?”
孙坛主高声说道:“我们并未为难船帮的兄弟,倘若他们退出船帮,加入我们盐帮,不是照样在那里做生意吗?”马堂主还未说话,一个头缠黑布的壮汉走出来张口骂道:“姓孙的,放你妈的狗屁,想拉我们船帮兄弟加入你们盐帮,你们这帮奸商也配?”
孙坛主笑道:“宋五当家的,你可别忘了,方才比试是我们盐帮胜了,说好了就得按照我们盐帮的规矩来。”那壮汉说道:“方才一场定输赢是马帮的马堂主和你们定的规矩,我们船帮的兄弟可没有开口认同,再说姚家巷子本来是我们船帮的生意,自该由我们船帮的人来决定。”孙坛主这才想起方才与马帮定规矩时,船帮的人确实没有插嘴,没有说同意与否,不禁心中暗责自己大意,皱眉道:“宋五当家的,你想怎么办?”
那黑布缠头的汉子高声说道:“你们盐帮想抢我们的生意,也要拿出些本事来让我们船帮的兄弟心服口服才是。”马帮和船帮的弟子们登时跟着哄闹起来,纷纷要求再比一场。盐帮的人则叫骂起来,说马帮不讲信用,一时间呼喝之声四起,两帮人冲到一处,几乎扭打起来,马堂主没有吱声,先前一场定输赢的规矩是他定的,既然已经输了,自是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只得沉默下来,静观其变。
孙坛主转过身去和那锦袍的汉子低声商量一阵子,二人转过身来,喝退了即将群殴的弟子们,孙坛主上前说道:“我们三当家的说了,事先我们确实没有问道船帮的兄弟们的意思,是我们的不是,既然船帮的兄弟不服,那只好再来一次比试。为免双方反悔不服,这一次就来个三局两胜制,赢的一方就拥有整条巷子的生意,你们敢是不敢?”宋五当家的高声道:“输的一方不得反悔,并且保证今后决不到姚家巷子捣乱!破坏对方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