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寒战,神志清醒,无奈身体不得半分自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杨禾施为。只听杨禾淡淡地道:“致虚极,守静笃……无,以观其妙,有,以观其徼……一切顺乎自然,心静方能洞察玄妙……”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自己说话,不一会儿,杨禾睁开眼来,咦了一声道:“你不是练功出了岔子,你像是中了毒!好在中毒不深,并无性命之忧,你吃了什么东西,快些儿吐出来!自己运功,巡行小周天一十二遍,把毒素逼出来!”
李玉心中一惊,这才知道杨禾非是要对自己不利,而是在探查自己的状况,登时大为宽心,虽然在情绪上对杨禾的手段大为不满,但内心总算有了一点安慰,忽又觉全身冰寒透骨的真气如潮水般地退去,又从手三阴流出体外,刹那间浑身一松,身体恢复如初了,但腹痛似乎有所缓解,李玉一下子跳起身来,惊恐地望着杨禾,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两人间功力的悬殊,本是惨白如纸的脸上,更无半分血色。心中又是惊怕又是欢喜,惊得是自己功力与他相比直有天壤云泥之别,想要报仇,根本无从谈起。喜得是杨禾肯以功法传授,并且经过方才的一番内力的冲击,使自己对于此种内功心法的理解一下子又深了一层,能够真切地体验一回内息在经脉之内如何运作,对于自己日后的修炼实有莫大的好处,忽然间她明白了杨禾方才所说的话。那是在传授自己行功要诀,要自己抛开种种杂念,专心一意地记住方才的感觉,只可惜自己一心以为他蓄意加害,拼命抵抗,心慌神乱之下,已忘记了一大半还多。不知不觉间,心中对杨禾除了畏惧和仇视之外又多了三分的敬重,当下再也不敢造次,忍着腹痛,施了一礼,说道:“是,前辈!”走到门口处,又停了下来,欲压地道:“杨前辈最近出入要小心一些,千万提防华阳派弟子,有几个人想要设计害你!”
只听杨禾冷冷地道:“华阳派弟子个个都想杀我而后快,想要报仇也没什么稀奇!尽管来就是!”竟然无动于衷。李玉忍不住说道:“不是华阳派弟子要害你,是有人利用他们设计害你!笑剑山庄的胡不为——胡大庄主,联合关中剑派的沉沙剑客王子通,飞云庄的白飞云,戡魔岭的徐如水,沈如潮,长白山凌霄宫的金面道人,还有:“绝尘刀客。”风九重,要与你为难了。”杨禾听到这些话自是一愣,但随即便镇定下来,淡淡地道:“我知道了,小玉,你去练功吧!”李玉哪里肯走,踌躇道:“杨前辈你打算怎么办?”
只听杨禾冷冷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过人家既然欺上门来,那也不用客气!”跟着双目寒意大盛,似乎想到了什么事,随即又发出一声冷笑。李玉知他已有定见,便不再打扰,出房而去。
杨禾自语道:“好一个华阳派,看来已把我淫贼的名头传得天下皆知了,长白山的人都来了,还真是热闹!看来不洗清这一身恶名,还真是没脸回去见师父呢。”
话音刚落,便听门外有人说道:“这几位朋友,杨某也听说过他们的名头,早就想与他们会一会了!今趟他们来得正好!”却是杨好问走了进来。
杨禾笑了笑摇头道:“张可法一家还有舍妹和小玉都需人保护,就麻烦师弟你照顾了!”
杨好问不悦道:“那几个人都是名头甚大的白道人物,不会对他们下手的,你无需担心。”
杨禾沉声道:“我恶名在身,你若与我混在一起,恐于令名有累,为兄不想将你牵涉进来!你不要出面!”
杨好问不悦道:“师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杨好问岂是沽名钓誉之徒!原来在师兄心里,小弟竟然如此不堪!”
杨禾见杨好问如此讲义气,确实够兄弟,心中又增了一分好感,连忙致歉道:“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只是平白无故地将你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于心难安,不过师弟你既然这般想,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师弟你为我压阵便是。”
杨好问点头道:“小弟不把师兄当做外人,也不愿师兄你见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