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命?更何况你们此来只是向我明教寻私仇,非关部族教派之争,纵然再有四百侍卫身死,仍属小事!再说了,那本《九阴真经》秘籍本来是:“鬼手修罗。”杨禾所有,怎能说是你欧阳家的?”
欧阳雨怒道:“杨禾的那本秘籍本就是为我兄长欧阳锋所写,他早已将秘籍相赠,《九阴真经》便归我欧阳家所有,此事有真经原主人杨禾为证。”
杨禾踏前三步高声道:“不错,秘籍确实是我送给欧阳锋的,欧阳小姐没说半句虚言,杨左使从欧阳家手中强行夺取,似乎有些不妥!按杨某的意思,杨左使最好还是将秘籍归还人家。”
杨好问笑道:“既然有杨兄作证,看来此时事确然不假,但是我明教既然将秘籍拿来,欧阳小姐想要讨回去,恐怕还要凭真功夫,此乃私事,容后再说,我们先打发了这帮波斯鬼!”
杨禾点头道:“杨某没有兴趣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杨左使要怎样请自便。”转脸又向欧阳雨道:“大小姐,如今我已为你作证,现在杨某欠你的就只一本九阴真经了他日一定会双手奉上。”言罢,负手退回人群,不再言语。
波斯明教的风行使上前道:“你们中土明教也属明教,本该遵从总教的命令,但是数十年来,我总教派出无数的使者前来劝导,宣传命令,你们不但不听,更对使者百般嘲弄,实在无礼之极。总教忍无可忍,才派我等前来收伏你等教众。我和月辉使代表总教主,向你们发出最后的劝告,倘若执迷不悟,拒不服从总教调遣,所有教众格杀勿论!”
一个手持青竹萧的中年明教弟子笑道:“你狗屁放完了没有?我们明教虽有明教之名,其实是前朝白莲教的化身,与你们波斯明教有什么相干?”
月辉使冷冷地道:“既然不是明教,干么要冒明教之名?当年中土分教听说是被中原各派联手剿灭,汉狗以多欺少,真是不要脸之极!”
那中年人大怒道:“你竟然侮辱我白莲教的祖师,本人闵中倒要领教领教你波斯明教的武功高招!”
月辉使起身笑道:“正好,我二人正要向你讨教。”说着向风行使瞥了一眼。二人走到场中站在闵中身前,冷冷瞪视。
明教群豪登时叫骂道:“两打一,好不要脸!”
“闵教主小心了,这两个胡狗歹毒得很呢!”
闵中一挥手,众人停止了呼叫,跟着铮地一声,从竹萧中抽出一口尺许的乌亮的短剑,冷冷地道:“一个也好,两个也好,一起上也好,闵某奉陪到底!”
月辉使冷笑道:“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不论你们几人出战,我方只有我和他两人!”
月辉使如此一说,众人登时明白,他二人必有一套厉害的连击合攻之术,不怕与众人硬抗。杨好问见此情形上前道:“闵兄弟,杨某与你一同共抗外侮!这场仗咱们明教一定要胜利的!”
闵中微微一笑,淡淡地道:“杨兄若一心护教,我当然是感激不尽的,不过小弟这两个胡人小弟一人足以应付了,杨兄你养足精神准备迎战下一场吧!”
杨好问知他心意,远远地一点头道:“闵兄你要小心了,不可大意轻敌!”
闵中冷冷一笑,忽然间腰肢猛弯,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剑向月辉使小腹刺去,这一下出手太过突然,事前绝无半分征兆。待得月辉使惊觉,短剑已刺到了小腹。闵中出手之突兀,直与偷袭无异,但双方事先已言明比试开始,便不能算是偷袭了。众人嗡地一声发出一片惊叹声,原来闵中不但出手迅捷,手臂前挑,侧身向下,身躯更是扭成了个难以置信的姿势,常人若做这般扭转,肋骨和椎骨早已扭断了,但闵中却若无其事地做到了,着实又些不可思议。
月辉使啊地一声,猛然收腹,腰肢一弓,足不站地地滑后三步,总算避过了锋芒,饶是如此,小腹上仍是给锐利的剑气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冒。一瞬间把衣衫都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