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雨见众人都不说话,叹了口气道:“这一次就算了,往后谁再敢坏了规矩,我们欧阳家就对他不客气了!小妹我武功低微,自知不能服众,但是我血刀门的两位长老为我主持公道:“清真教的人还没有来,希望大家都安分一些。”
波斯人不再说话,冷哼一声,各自回房。
欧阳雨气得脸色煞白,命令众侍卫下去收拾残局。经过杨禾身边时,忽然低声道:“杨大哥,你到我房中来一趟怎样?我有话对你说!”
杨禾看着一旁的拓跋琼似笑非笑的神色,立时便猜到此会一准没什么好事儿。
青青见状,伸臂作疲倦状,叹道:“好累啊,我去休息了,哥,你又是就去忙吧!”
杨禾微微一笑,伸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青青格格一笑,一晃身,返回房中。
杨禾走进欧阳雨的房间,四下里一看,客厅与自己那间房子差不多的装饰,欧阳雨面壁而立,两手负后,正出神地望着墙上一幅淡雅水墨竹石,仿佛已入忘我之境。
杨禾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心里直犯嘀咕,但见欧阳雨峭立不动,便开口道:“大小姐,当此紧要关头,你却有闲观此竹石图,看来你对于攻下光明顶,就像这图画所述一般,是胸有成竹了。”
欧阳雨也不回身,有些惊讶地道:“杨大哥看得懂这幅画的寓意?”
杨禾失笑道:“抱歉,杨某大老粗一个,可看不懂文人间的这股酸劲。大小姐有话不妨直说,杨某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欧阳雨叹了口气道:“青竹虽然刚直不阿,仍需岩石为依托,方能根基稳固,风雨不摧,若是失去了岩石,竹子便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傲世独立了。”
杨禾想起小学时候学过的一首古诗,便念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为此图题字最为合适。”
欧阳雨娇躯一震,猛然回过头来,杏目中异彩涟涟,惊讶地道:“杨大哥,这首诗是你写的?”
杨禾尴尬地道:“不是,我是听旁人念过,觉得此诗不错,便记了下来。”
欧阳雨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但随即像个顽皮的小女孩似地抓住了杨禾的痛脚,笑道:“方才你还说自己大老粗,怎地这首诗正好解出此图的寓意?你在说谎!”
杨禾脸上一红,淡淡地道:“凑巧而已,其实杨某所知实在有限得很,不过方才见到大小姐沉思之状,有傲世独立之态,隐隐与此画中之竹相类,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这首诗,没想到竟引起大小姐误会,惭愧。”
欧阳雨嗤嗤笑道:“但是在小妹看来,你所知远不止此啊!”欧阳雨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上一红,垂下头来。
杨禾大感凛然,忙咳了一声道:“大小姐特意叫杨某来此,不是说这些闲话的吧?”
欧阳雨一怔,啊了一声,醒过神来,刹那间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满脸通红,定了定神,又一贯冷傲的神色,叹了口气道:“杨大哥觉得小妹眼下的处境如何?”
杨禾摇头道:“我不明白大小姐的意思。”
欧阳雨低声道:“我哥哥欧阳青给人杀了!《九阴真经》被劫走,家兄欧阳锋十分震怒,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通,小妹因未能留住杨大哥,便和拓跋前辈一同被派到这边攻打明教光明顶了!你觉得我们有希望攻下光明顶吗?”
杨禾恍然大悟,欧阳雨竟是被欧阳锋一怒之下流放至此,看来情况不妙,难怪她一直愁容不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