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禾是习武的天才,姐姐我也不得不服,修习这套剑法本来十分不易,我原想你们练上十年才能领会其中奥妙,现在看来不必十年,三两年他便能尽得要领。青青也不必气馁,姐姐当初学剑时也和你一样,你瞧姐姐的现在的武功如何?只要勤学苦练都能练成一身好武艺。”
杨禾道:“每个人的天分都不同,你医术超凡,再难的病你都能妙手回春,要是让二哥我去翻看那些长篇大论的医理,我不疯掉才怪呢,你可比我厉害的得多,又何必来羡慕我?”
青青心情稍慰,抽出邀月剑,将那十招剑法一一使来,虽是似模似样,比起杨禾却差了老远。有时出招不到位,出剑无力,有时却又使过了力,有时虽然不错,但却无那一剑本该有的气势,显然是未明其神髓心中没有底,茫然失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故将剑法使得似是而非。岳小玉在旁耐心指点,纠正剑法中的错误,尽量将她的剑路拉上正途。青青也十分聪明,岳小玉一加纠正她便立时改了过来,使到那一招时便不再出错。杨禾比照青青的错误和岳小玉的点拨,与自己所思所想相互印证,以便纠正自己剑法中的不足。
待青青将十招剑法重新演示一遍,已过了巳时,树林之外忽然传来一片轰隆隆的马蹄声,十余骑沿着树林旁的小路践草扬尘而来,到了树林之旁,众人纷纷勒住马头缰绳,缓缓步入树林中栓马,一时间马嘶声不绝于耳,登时鸡飞狗走,乱成一片。
这些人或长袍或短打,质料色泽样式均不相同,相同的是几乎都带着随身兵刃。众人一入树林,立时便看到了三人,有不少人向岳小玉拱手施礼算作打招呼,跟着便纷纷寻找小树木来栓马。
人丛中忽然有数人大声叫师姑,跟着便有三个身穿青袍的年轻人栓好马,奔了过来,跪下向岳小玉磕头。岳小玉认得这三人正是华阳派弟子,高大健壮的叫董良,是大师兄蒲世哲的弟子,络腮胡子的瘦高个儿叫万梓,三人中最矮的叫费光侠,这两人都是三师兄陆世通的弟子。其余那些人也有三五个认识的,那一身青色短打的赤脚道士是青城派的:“朝天一剑。”宋华辨,他身旁五个服饰相近的汉子该也是青城派的人。他旁边的一个紫袍长须的汉子和一个青袍大眼的老者该是山西盐帮的长老贾彦和胡农人。其余的数人也该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岳小玉却不识得。
岳小玉上前将三人扶起身点头道:“董师侄,万师侄,费师侄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董良一站起身,便流下泪哽咽道:“师姑,余老师祖他去世了……我师父找你和二叔不到,他与三师叔两人都急坏了……师姑,你这就回华山去吗。”万梓和费光侠两人在旁恭立,待董良说完,费光侠道:“四姑,董师兄说的都是真的,大师伯和师父便在华山等着您与二师伯回去……”
岳小玉虽早有准备闻言仍是一惊,凄然道:“你余老师祖去世的事,我听说了,他究竟是怎样去世的?我下山时候他老人家身子可是康健的很呢,怎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