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尸,再美也是死尸。剑也是如此,如果徒有躯壳没有灵魂,最多只能算是好的:“剑尸。”罢。”
杨禾心中大讶,忍不住问道:“刀剑兵器也有魂魄吗?这倒是从未听说过的奇事,刀剑不是死物吗?怎地会有灵魂?我可不明白了。”
江海潮肯定地道:“你说错了,剑不是死物。剑当然有灵魂,只不过有灵魂的剑天下少之又少,几乎没有,就是我先前说的那十大名器,也未必真有灵魂。你没见过,半点也不奇怪。”
青青道:“这么说,您老人家定然是见过了,那是怎样一把剑?”
江海潮闭上眼睛,似在回忆多年前的往事,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这一生也只见过一次,那是一件奇物,唤作墨精剑,长二尺七寸,全身黝黑有鳞……哎!外形倒在其次,最惊人的是。那竟是一件活物,它是有灵魂的……我感觉得到……一定是有灵魂的。”他说到这里便喃喃自语,仿佛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宝剑的魅力,跟着语声渐缓渐低,到后来只见他嘴唇微微颤动,却无论如何也听不见他说什么了。
青青吓了一跳,上前叫道:“江伯伯,你没事吧。”叫了两声却不见他答应,那叫做小山的汉子道:“师父自见过那把宝剑之后一直是这样。请了无数大夫来治,人人都说他没病,治也没法治。不要紧的,一会儿他自己就醒了。”
青青道:“我来看看。”探手搭上江海潮的脉搏,好一会儿才摇摇头道:“是没事,他……咦……他睡着了……咱们扶……”话未说完,江海潮忽然睁开眼来,问道:“我说到哪儿了。”
青青笑道:“您太累了,先休息,以后再说吧。”
江海潮双手乱摇道:“不用,我方才在回忆那把宝剑,当真是……当真是无法言喻……那真是活的。”他脸色严肃,半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杨禾心道:这老头子多半是得了妄想症了,大白天的竟有幻觉。”当下笑道:“既然那剑是活的,你又感应得到,那它有没有对你说话?又说了些什么?”
江海潮怒道:“的,原来你小子不信我,你懂个屁!宝剑又不是人,纵然是活的,它说什么,自有一套剑言剑语,我老人家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听得懂?不光是听不懂,竟连那感觉也有些模糊……不是,不是……说模糊也相当清晰了……的……又模糊又清晰……古怪!”他一边解说,一边骂人,模样虽然滑稽,表情却十分认真,绝对不是说笑。
岳道姑说道:“江先生能感应到宝剑之魂,自与那把剑有莫大的缘分,只不知这样一柄神奇的宝剑却是何人所铸?谁人竟有如此本事,能夺天地造化,化腐朽为神奇,在宝剑之中注入灵魂,使那一件死物,变成一样生灵。”
江海潮苦恼地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弄明白那是怎样一回事。苦就苦在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我空有一番热心,却无可奈何。有传言说是上古帝君伏羲所铸,用来劈杀当时横行天下的妖魔。他在宝剑之中灌入青鸟之魂,使宝剑有了灵性。可这也太玄了,有没有伏羲此人,尚待考证,铸剑之说,更不用提。”
杨禾道:“江伯伯铸剑术高超,何不索性将那宝剑截断、击碎或者熔掉,看看其中究竟有何古怪。”
江海潮瞪了他一眼道:“漫说宝剑的主人不许我这般作法,纵使他容许,我又怎舍得将一件大好的宝物毁掉?那把剑太好了,可惜我只见过那一次,再也无缘得见。”言罢唏嘘不已
青青笑道:“那墨精剑究竟是谁持有?他又从何处得来?太幸运了。”
江海潮道:“唐朝时为白莲教创教祖师匡谷所得,至于从何处得来,却是无人知晓,而后便与乾坤挪移**、莲花****令一样,一直作为白莲教,也就是现在的明教,镇教三宝。七年前,明教教主关千重携此剑而来,便相要请我参透这其中的奥妙。可惜我肉眼凡胎,怎能看透其中玄机?当时虽有感应,却始终也弄不明白,使得关教主失望而去,再也没有来过,可惜啊,可惜。”
杨禾听他说明教教主和乾坤挪移**、****令心中大为好奇,对宝剑的事反倒没加留意,暗道:“怎么这明教的宝贝跟金庸先生写的小说中的一样,明教教主不是阳顶天和张无忌吗?怎地又成了关千重了?是了,阳张二人是元朝人,这关教主却是宋朝人,比他二人又早了好多年。只不知他有没有将那武林绝技乾坤大挪移练到第七重,若当真练成,各派武功一看便通,一学即会,那可是天下无敌了。真正的高手有没有宝剑在手都是一样,灭绝师太有倚天剑在手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张无忌空手夺了去。由此可见武功的高低,全在自身修为,宝刀宝剑只是臂助,并不十分重要,这江老头子对宝剑如此痴迷,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铸剑师,在铸剑之道上追求完美,是他毕生的愿望。而我们只是江湖上的流浪汉,若是痴迷于宝贝兵器而荒废了武学,反而本末倒置了。”舒了口气道:“那墨精剑虽好,却只有一把,也不足够。况且它落在关教主手中,想取也取不来。我们要求并不高,能有把上好的:“剑尸”也就心满意足了,江伯伯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