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的高石赢得五尺的空间,勉强接下老夫数招,一旦跳下地来,你那哭丧棒施展不开,你也就不足为道了。”说着听风辨位,向二人落地之处掠去。
仰弘柏大怒,双手在大石上一撑,一个翻腾,掠出两丈,降魔杵猛然扫出,拦截汪威仁。当地一声,两根兵刃再次相击,仰弘柏坐倒在地,汪威仁却是借势斜掠,从他身旁滑过,仍是扑向杨禾与青青,探手便住了杨禾的左肩,他狡计得逞,心中得意之极,正待将杨禾提起,跳开,忽觉胸口一凉,一把匕首当胸刺入,他不能置信地望着杨禾道:“你……你……你们……”
仰弘柏哈哈笑道:“蠢猪,你还不明白吗?方才我抓住两人时便已顺手将他二位穴道解开,你贸贸然去抓他,焉能不死,哈哈,哈哈。”
汪威仁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他两个解脱了,你行动不便岂不倒霉?”
仰弘柏哈哈一笑,轰然站起身道:“我岂会蠢到将自己的穴道点上,只有你们几个榆木脑袋才会这么想吧。”
汪威仁大怒道:“我死也拉这女娃儿陪葬。”说着左手一动判官笔便向青青的头顶插落。
杨禾大惊,猛然拔出匕首,汪威仁身躯一震时,仰弘柏的降魔杵横扫过来,打在脑袋上,直将他打得脑浆崩裂,死的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