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噗地一声轻响,木箱中忽然喷出一大股白色粉屑,汪威仁冷不防便都喷在脸上,登时捂住眼睛惨叫起来,一边惨叫一边乱闯,挥舞着判官笔,乱点乱戳,使得都是防守的招数。
青青笑道:“汪老爷子名号恐怕又要改了,这回改做:“丧心病狂。”倒也合适,你看他浑似没头苍蝇一样乱走,可笑啊,可笑。”
杨禾笑道:“丧心病狂。”只在一时,不用片刻他便该叫做:“丧家之犬。”落荒而逃了。”
青青道:“汪老爷子慌不择路,若一时不慎,撞山而死,那又该叫做什么?是了该叫做:“丧魂失魄。”。”
汪威仁大怒道:“老子先教你两个小贱种丧魂失魄。”循声奋不顾身直扑过来。手里判官笔便向青青胸膛搠到。他脸上肌肉扭曲痛苦,眼眶紫黑,仿佛给人猛揍两拳,显然是中了剧毒。
青青和杨禾没想到他会突然反扑,陡遇凶险,吓得连叫喊都忘了。
便在这紧要关头,仰弘柏再次出手,降魔杵直向他脑袋砸到,汪威仁虽瞎了眼,耳朵却甚灵敏,听到风响,忙收住刺向青青胸口的一击,举笔一架,当地一声,将判官笔也打得脱了手,只得倒纵而出,跃到两丈之外,怒喝道:“我中的是什么毒?解药……给我解药!”
青青笑道:“汪老爷子,你中了什么毒请恕我不便相告,你只需知道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三天之内不服解药,你的眼睛和脸就会一点一点地烂掉,那时候你得外号可就得改成"丧尽颜面"了。”
汪威仁大吃一惊,怒吼道:“小贱种,我宰了你!我宰了你。”终是对仰弘柏十分忌惮,不敢上前。
青青笑道:“我一死,你便永远得不到解药,仰大师也不会找到那本书,那有什么好玩?”
仰弘柏笑道:“汪老先生,我劝你还是安静些,你这么火气大发,只会使毒性发作得更快,到时候一张脸烂尽,可如何见人,可真是丧尽颜面了。”
汪威仁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的肌肉一齐颤动,显是极力抑制着内心的巨大愤怒,沉默了好半晌,忽然哈哈笑道:“臭头陀,你和汪某乃是一路货色,还不都是贪图那宝贝,你假惺惺充什么好人?嘿嘿,等你的穴道一解,老夫固然难逃一死,这两个小娃娃还能留得住命么。”
仰弘柏笑道:“我为什么非要取两个娃娃的性命?只要娃娃们交出宝书,我不会动她二人分毫,这一对小娃娃我看倒似天生的一对佳偶,杀了着实可惜。”
青青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唾沫道:“谁跟他是一对佳偶?你胡说八道什么。”
杨禾笑道:“只要大师不伤我们这些人性命,交出那宝贝又有何妨?只是大师眼下行动不便,我们性命始终握在二位手里,又被汪先生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便是想交出宝书也是无能为力了。”
汪威仁和仰弘柏同时惊叫道:“什么?宝书便在此处?在哪里?”
青青怒道:“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又知道什么。”
杨禾大笑不语。
青青道:“有什么好笑。”
杨禾仍是不语
汪威仁又笑道:“老夫两眼已盲,便是将宝贝送到我脸前,我也是瞧不见的了,要宝贝又有何用?女娃儿,你给我解药,我帮你对付这头陀如何。”
青青道:“那可不成,我给了你解药,你便来杀我,汪老先生武功高强,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又怎会帮我?想要解药,除非你先帮我。”
仰弘柏怒道:“女娃娃,方才我多番救你俩性命,你居然恩将仇报,串通那姓汪的来害我,那可别怪我心狠了,嘿嘿,你当真以为这姓汪的能救了你们的性命?他瞎了眼,连自己的兵刃在哪儿都找不到,想对付我,恐怕不那么容易。”
汪威仁笑道:“你就是头蠢猪,蠢到把自己穴道封上,你两条腿不能动弹,妄想与我争长短,老夫就算是瞎了眼,照样能制你于死地。”说着就地一滚,准确地捡起了掉落在身外半丈处的判官笔,先前兵器跌落时他听风辨位,早已知晓兵器落在何处,眼下自然一试成功。
仰弘柏咦了一声道:“怎么好像你眼睛没瞎,哼哼,就算没瞎,我会怕你么,尽管来吧。”
杨禾叫道:“喂喂,兵刃可不长眼睛,你们要是伤到我们一根汗毛,宝贝与解药的藏处,那是决计不说的了。”
汪威仁道:“头陀,咱们打架,这两个娃娃挤在中间未免碍手碍脚的,老夫将他们俩丢到一旁去如何?”
青青叫道:“仰大师,万万不可,汪老先生定是想暗算我们,他若得手便要挟我不能将宝贝交给你,岂不糟糕。”
汪威仁正是这般想法,被青青揭破,气得骂道:“放屁!”
仰弘柏道:“真臭,有屁也不能乱放,我给你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待我将两个娃娃丢了开去。”说着,也不顾两人的呼叫阻拦,双臂一探,一手提起青青,一手提起杨禾,微一使力便将二人抛到四丈之外。
汪威仁哈哈笑道:“头陀,你上当了,你两腿不能动,全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