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
那女子哭道:“我并不是想杀你,我……我只是想将你制住……好报方才为你所制之仇。
刹那间杨禾真正感受到了这个少女的邪门儿,她不仅任性胡为,亦且心肠歹毒,绝非正经女子,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
表面上是纯洁无暇的美丽面孔,却生着一副让人望而生畏的狠毒心肠。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着了她的道。
杨禾再也分不清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愤怒之下,将她提了上来,扔进车厢中。
那女子的额角在凳子上磕了一块淤青,挣扎着爬起身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呜呜哭泣。
杨禾俯,一探那道姑的脉搏,却是正常的得很,并未有中毒的迹象。登时便知又上了她的恶当,一转头怒道:“你说谎还没说够是不是?要不要下车去说?
那女子哭泣道:“方才我不那么说,你怎肯放我上来?
杨禾登时为之气结,好在她并未对那道姑施毒手,心肠不算坏。又看着自己愤怒之下,在她额上留下的痕迹,心中不忍,走上前去,轻轻揉了揉那块乌青,柔声道:“疼不疼?”
那女子竟不再躲闪,哽咽道:“疼。
杨禾从身上取出银针,在她的头上三处穴道刺了下去,好助她尽快消除於肿。
那女子忽然笑道:“取位有些偏颇,手法极是生疏,看来你从医没有多久,是个小辈。
杨禾冷哼一声道:“你才多大年岁,还妄称我是小辈。
那女子笑道:“闻道有先后,先闻道者即为师。我八岁便开始行医,到今年一十九岁,也有好多年了,看你手法和认穴的精准程度,行医不会超过一年,你尊我一声前辈,不为过吧?
杨禾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拔出银针后,道:“你只要别再胡闹,我就当方才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你答不答应?
那女子笑道:“你不相信我,我即使答应你又有什么用处?再说你……你还对人家那样,我怎能当它没发生过呢?
杨禾没有回答,默默地解开了她手上绑缚的布带。
那女子腾出手来,揉着而上的於肿嗔道:“都怪你,在我脸上摔出这么一块伤,难看死了,哼!
杨禾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如同惊弓之鸟般,严密地防备着她。
那女子从药箱中取出一小瓶蓝色药水,倒出一些在掌心中,她的掌心之内登时腾起一股淡淡的烟雾,待烟雾散尽,她又将手掌覆在伤处,轻轻揉着,一边揉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禾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俏脸一红,低下头低声道:“我叫青青
杨禾没有想到她真的将名字说了出来,微感愕然,点头道:“我半路劫车实属无奈,并无半分加害之意,道歉的话自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