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衡儿很是担心地看着黄药师,因为他知道那些人看见他的短剑肯定会起疑心。也由于黄药师的功夫还是很弱,所以那个被封了穴道的商人的穴道开始慢慢解开了。黄药师看着那些刚离开的教士,偷偷地把那个商人拉到一边按住了。黄药师看着衡儿,做好了要杀出去的准备,衡儿还在想着办法,三个护教已经冲进来了。黄药师手急眼快,一下就掀翻了桌子,再用力地推把那三个护教推出客店。衡儿也很配合,马上做好了姿势让黄药师抱起自己,黄药师抱起衡儿之后阔步跨出门外。
此时外面的教士开始慢慢围过来了,有几十人,都纷纷拿出他们的刑具武器。但黄药师现在身体才恢复了一点,手上没有武器,还抱着衡儿。衡儿也知道这样打起来很吃亏,于是想了想便说:“我们是不是有点什么误会了?”她说完之后,其中一个护教向前一步说:“你们竟然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带着那么锋利的武器?”衡儿听了装作毫不知情,继续说:“什么锋利的武器啊?”那个护教便拿出那把短剑给衡儿看。衡儿看了看,有点生气地说:“这不是我们带来献给圣佛的礼物吗?怎么会在你们手上的?”那个护教被衡儿这么一问,说不出话来。衡儿看见继续说:“不过也没关系,本来我们是打算亲自送到圣佛手上的,这是礼貌,也顺便向圣佛请教一下。”那个护教认真地看着短剑,发觉这把剑确实是宝物,外观非凡,便说:“既然是献给圣佛的东西,我们自会安排,但你们必须让我们套上圣器才能进见圣佛。”
听到这里,黄药师也忍不住说话了:“那我们就不见了!”衡儿知道黄药师还是憋不住,她只有看着那个护教的反应了。那个护教看着黄药师,眼神正好和黄药师想遇上,他马上就感到黄药师的强大杀气,退了两步,说:“现在你们没有选择了,还是自己戴上圣器随我们去吧。”黄药师轻轻地把衡儿放下,然后说:“你不戴给我看看!”黄药师这么一说,那群教士都蠢蠢欲动了,三个护教也拉开了攻势。
黄药师还是挺敏捷的,几招之后就夺取了其中一个护教的武器。但他也发现了这三个护教都懂功夫的,而且他们的招式完全一样,比较奇异古怪,可能都是那个李雄教给的。三个懂功夫不错的护教,还有那一大群的教士,黄药师很是吃力,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他又一次右脚踏地,想要施展潜龙之气,然而上次陆太乙那致命伤始终未能让他打通经脉,因为痛则不通。黄药师一运功,又吐出了少量的鲜血,那其中一个护教就看准了机会刺了他左背一刀。本来因为天魔诀黄药师现在身体已经与别不同,皮肉都厚硬过人,但现在他还没有康复,所以这一刀也伤到他了。情争之下,他把武器向着那些教士们一扔,借着他们闪避的空转过身抱起了衡儿。然后冲回客房里,用身体护着衡儿一下子撞穿客房的后墙,逃跑了。
以往如果能用潜龙之气护着,黄药师要撞破这堵木墙根本不会受什么轻伤,然而今天不同了,他差点连撞穿这堵墙的力气都没有,撞出来之后又吐了点儿鲜血。“不要让他们走了!”伴着叫声,那些教士们又围着过来了。黄药师抄着小巷就跑,动作有点慢,衡儿也知道他是内伤发作,小声地对他说:“不用太急,这样子你撑不了多久的。”黄药师也小声地回答说:“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的。”
这个时候,城里四处响起了号声,黄药师知道他们在向周围的教士们发放信号,心里也乱起来了。当他转过弯,要向着城门方向逃走时,发现城门那边已经有教士在跑过来了。“躲到民居里去。”衡儿小声地对黄药师说,黄药师退回小巷,小跑了一段,就冲进了一间民居。正在把门关上,衡儿就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看周围的房子都打开着门的,如果你把门关了他们就会注意到这里。”黄药师听了没有关上门,径直走进屋子里去了。
这屋子很小,大白天都昏暗得很,黄药师刚从光亮的外面跑进来,一下子未能适应。“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老妇的声音让黄药师也愣了愣。慢慢地,黄药师和衡儿都可以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只坐在木凳上的老婆婆。这个老婆婆上身没穿衣服,下身也只是披着一小块布,全身就看见一堆骨头,样子极是吓人。老婆婆又继续说话了:“我知道,你们是来驱魔的,快把我也拉去吧,好让我见一见我的儿。”老婆婆说完就低声哭了起来。
这样一个老婆婆,让人看了都觉可怜,衡儿忙从黄药师身上下来,走过去要安慰老婆婆。黄药师则又愤怒起来,在这里生活的这么多人都如此贫苦,那个李雄还欺压他们,真是罪不可恕!“我是知道的,我的脚走不动,一直没有去朝拜,今天一定是要找我去驱魔了。”老婆继续不停地说着。衡儿便安慰说:“才不是呢,是圣佛让我们来探望老人家您的。”老婆婆听了哭声更大了,说:“圣佛啊,您是知道的,我儿子只是为了我好,要驱魔的是我啊,为什么要抓走我的儿呢?……”听到这里,黄药师和衡儿都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个老婆婆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的生活依靠——儿子被抓去驱魔了。于是他们也为了躲避那些教士,和老婆婆打听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