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的有些不符实了,不过我只是想找一个真正的奇门高手,还望不要见怪。”张自强没有什么不满之处,而且他没有什么奇门之术的造诣,这样的话接任务的人没有责怪他和控诉他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杨逸然和赵睿天没有想责怪他,控诉张自强经查证属实的话,他们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追加赏金,但是这是他们的第一单生意,相比于微薄的自身金钱利益,他们更注重雇主对他们的评价。
这杀-手网站也很是人性化,雇主可以对接单的人进行评价,就和国内网上的某些购物网站差不多,好评率对接单的人影响很大。因为,接单的人,相当于卖家,卖自己的能力以及服务态度。然后,某些可以指定单,悬赏单或者拍卖单的任务,下单的人就可以通过好评率来进行选择。
“没事,张少爷,我们谨慎些,说不定还有下一步...”赵睿天说话突然郑重起来,他隐约感到不久后会有事情发生,心里一直提着一份警惕之心。
半个小时左右,一切安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有什么事会发生的时候...
“诸位,是否已经吃好喝好?老头子我有些话说,请大家安静一下。”前面台上,猥琐老头金喜善又站了上去,看似胸有成竹的模样,故作威严地说道。
“哼,丑恶的嘴脸,装模作样,作秀罢了。”张自强对猥琐老头金喜善的嘴脸嗤之以鼻,似是对他很是熟悉。
“诸位,”金喜善继续说道,“今天叫大家到这里有要事相商,大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也都做得了主,所以,今天把这件事摆上台前,请大家考虑一下,商量一下。”
“金老先生,在这里您辈分最大,资历最老,你就指点就行,我们照您说的去做便是。”一个人说道,不过看上去和那老头的猥琐程度不相上下。
这时,张自强走上前去,一脸嘲讽地说道:“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金老头身边的狗腿子,跪、添这种活计说不定都做得出来,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明的暗的一起来,玩这玄乎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猥琐老头金喜善看见张自强,眼睛闪过一道精光,笑得很荡地说道:“嘿,张家小子,怎么是你来了?你家老头子,我们的盟主大人怎么没有来?是不是老了,没有精力和力气了?”
张自强很是阴狠地盯着金喜善,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劳您老东西费心,父亲不来,只是你没有资格而已。”
“哦?那好吧,确实,不过,过了今天呢?”金喜善突然一改以往那份猥琐的模样,气势陡然一变,看上去让人生畏:“诸位,我们商盟成立已久,发展至今,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然而,我们商盟的盟主张泽最近的身体状况陡然直下,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当然,我没有咒老盟主死的意思,不过,现在盟主都不再出现于公众场合,万一哪天真gg了,我们偌大个联盟怎么办?”
金喜善丝毫不顾张自强那杀人般的眼神,振臂一挥,朗声说道:“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我们商盟也必须有一个够份量,够担当,而且能拿得出手的人来主持局面。当然,公平投票,今天受邀请来的所有商盟成员都有投票的权利,老朽不才,投自己一票。”
“呸,你这猥琐得掉渣的老头,不光是猥琐,现在连面皮都不要了!”张自强说着就往台上走去,金喜善摆了个手势,后面上来两个彪形大汉,欲拦住张自强。
杨逸然没等张自强说话,也没等两个彪形大汉冲到张自强跟前,早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先一步挡在两个保镖前。
“滚。”甚至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杨逸然只说了一个字,双臂环抱于胸,看都不看两人一眼。
只有一个词来形容——蔑视。
两个保镖面色阴沉,一左一右地向杨逸然抓来。
杨逸然身形看上去还稍显单薄,在这两人看来,灭掉面前这相貌普通的中年人,那是轻而易举,不过,对于这种轻敌的人来说,现实往往是没有理想那么美好与丰满的。
杨逸然没有轻敌的意思,心法一直在暗暗运转,见二人云淡风轻地袭来不由得好笑,这两个人就这么看不起自己?
左腿站定,身法运行,心法同步,身子直接一摆,右腿抬起,右脚就像是重磅炸弹一样甩了过去。
“咚咚,砰砰...”简简单单的四声,再看过去,两个保镖已经倒地,挣扎了两下没能爬起来。
张自强径自走到台中央,此时再无人敢拦他,或者说,是不敢再拦张自强前面看似瘦削,但却不好估量他体内有多么惊人的力量的杨逸然。
金喜善面色难看,见张自强旁若无人的走上前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张自强走到话筒前,看向台下众人,众人表情不一,有的无比狂热,有的冷眼相对,有的眼冒金星——这部分当然大部分是女士,呃,也包括有些特殊癖好的男士,好吧。
“诸位,”张自强开口,声音很是柔美,“我父亲,确实前阵子有些身体不适,不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