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然没等张自强说话,也没等两个彪形大汉冲到张自强跟前,早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先一步挡在两个保镖前。
“滚。”甚至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杨逸然只说了一个字,双臂环抱于胸,看都不看两人一眼。
只有一个词来形容——蔑视。
两个保镖面色阴沉,一左一右地向杨逸然抓来。
杨逸然身形看上去还稍显单薄,在这两人看来,灭掉面前这相貌普通的中年人,那是轻而易举,不过,对于这种轻敌的人来说,现实往往是没有理想那么美好与丰满的。
杨逸然没有轻敌的意思,心法一直在暗暗运转,见二人云淡风轻地袭来不由得好笑,这两个人就这么看不起自己?
左腿站定,身法运行,心法同步,身子直接一摆,右腿抬起,右脚就像是重磅炸弹一样甩了过去。
“咚咚,砰砰...”简简单单的四声,再看过去,两个保镖已经倒地,挣扎了两下没能爬起来。
张自强径自走到台中央,此时再无人敢拦他,或者说,是不敢再拦张自强前面看似瘦削,但却不好估量他体内有多么惊人的力量的杨逸然。
金喜善面色难看,见张自强旁若无人的走上前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张自强走到话筒前,看向台下众人,众人表情不一,有的无比狂热,有的冷眼相对,有的眼冒金星——这部分当然大部分是女士,呃,也包括有些特殊癖好的男士,好吧。
“诸位,”张自强开口,声音很是柔美,“我父亲,确实前阵子有些身体不适,不过已经康健,之所以没有出来,只是想看看有哪些杂鱼会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出来蹦达蹦达透透气而已。”
“哈哈哈哈...”台下好多人都笑了,当然有一部分人没有笑出来,这些人自然被张自强看在眼里。
很明显,金喜善确实做了些准备,把少部分人拉拢了过来。
张自强轻蔑地瞥了金喜善一眼,显然,商盟,这猥琐老头,他还不能说了算。
“我父亲在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一个月内,就会出面,组织一场酒会,大家若是赏脸,到时可以参加。如果觉得没有必要,呵呵,那就没有必要吧。”
金喜善面色不定,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局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被破解。
张自强转过头,瞪着金喜善,说道:“老不死的,有什么东西,明着来就行,偷偷摸摸地让人恶心。”说完,潇洒的转身,朝着会场外面走去,边走边道,“诸位,静等通知,后会有期!”
杨逸然和赵睿天走在身后,一左一右的跟了张自强而去。
“哼,小兔崽子...”金喜善面色阴冷,一抹狞笑袭上面庞。
五分钟后。
“张少爷,难道这就完了?”赵睿天总有些捉摸不透,他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不大相信,这么轻易就完事了。
“两位,麻烦和我一起,半个小时,如果没事的话,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张自强也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按理说不会这么容易,但无论是布的风水之阵,还是会场的针锋相对,都是太过顺利了。
“放心,张少爷,我们会保你到底的。”杨逸然则没有那么多想法,他知道,今天必然不会风平浪静,他只需全心以待,做好准备就好。
九点多,夜渐渐深,一辆加长宾利疾驰而过,车后面影影绰绰,似是笼罩了一层战争迷雾的影子。“天鹰兄弟,现在差不多到时候了,趁着姓金的这个老不死的正在准备什么疏于防范,你去布置一下吧...”张自强端着酒,若有所思道。
“没有问题。”
“嗯,既然你这样说了,也不需要我帮你,那我就祝你好运了。哦,记住,安全为重,别让人发现,可以不完成任务,但一定要保证安全,我带你来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不得不说,张自强挺会笼络人心,管他真心还是假意,毕竟是说让赵睿天小心,以安全为主。杨逸然暗暗点头,对张自强的评价又高了一分,不过眼前这人是赵睿天,精得跟个猴儿似的,张自强这点笼络人心的伎俩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情绪波动。
赵睿天挑了下眉,暗笑张自强多此一举,就算他不这样说,赵睿天也会这样做。“放心,我去了。”
赵睿天出去了,张自强还自顾自地品着酒,对于来往搭讪的社交名媛等不屑一顾。五分钟,赵睿天便回来,张自强一杯酒还未品完。
“天鹰先生,这么快?”张自强很讶异,问道,“我也学过几天,感觉很难,凭我这几下要弄得半个小时左右,因此我才要找帮手,没想到你不仅不需要我帮忙,更是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呵呵,张少爷,说实话,我不知道您学的那些算不算什么奇门之术,严格来说,风水相术一类算不上正宗的奇门之术...”赵睿天显然对自己的奇门之术很是自信,“但是我保证我的肯定管用,以后,这破地方,就真的会成破地方了,哈哈!”
“那好吧...我确实只沾一点皮毛,网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