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想会见到如此景象。
“姨娘怎么会如此,我不是吩咐府中好好照顾你们母女吗,难道是我父亲?”说道后来语气越发的冰冷。
“不是,不是,只是七夫人表哥看上了玄骅要与小妇人说亲,夫人不允罢了。”说的简单,可以想见面前这人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但看双鬓间的白发就可知了。
李玄风只朝一直跪在地下的侍女问道:“就是那个所谓大富商的贵女吧,不过一个小妾称什么夫人。”又嗤笑道:“你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的靠山啊!”
“给我传话给王管家,原来怎么样继续给我怎么样,我还没有死呢!”对着眼前侍女吩咐道,“自己去内务司领三十软鞭。”
也没有心思再去修炼,只对玄骅说道:“你和姨娘给我搬去留园吧。”
李玄风虽然人不在留园亦有两年之久,仍有侍女丫鬟每日清扫,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人情之冷暖让人心酸,地位的差距也让人森寒。
“什么,三公子让你去领三十软鞭?”一个更加尖锐的声音传来,“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只见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中,一位浓妆艳抹的艳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丫鬟怒骂,正是李玄风连名字都没有问的丫鬟。
又想到了什么,有气无力道:“好了,你去领三两银子回家先好好休息,我会给你做主的。”
打发走了仍是哭哭啼啼的丫鬟,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的怨毒,自言自语道:“老娘倒要看看你这个传说中快死的三公子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