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流颜了,她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呢?我觉得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既然流颜不想见我,那就不见吧。我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掉转头开会去吧。”
回到家后,简墨正在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晚餐,听到我走路的声音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便继续看报纸,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流颜呢?看见了没有?是有多大的事情,那么急着叫你去。”
“那个……”我有气无力地走到餐桌旁,拉开凳子坐下来,说:“流颜好像另外有什么急事,所以也顾不上我了,因此就给我打电话,说下次来找我。我一想,反正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先回了了。”
“是这样吗?”翼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一定是被流颜放鸽子了吧,你那么急急忙忙地出门,她却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无双,你对流颜,是不是也太好了?”
被翼看穿了,我更加窘迫了,只好去洗了洗手,开始吃饭。但我怎么有胃口呢?根本就不可能吃得下去,一想到流颜对我所做的,我就觉得烦躁。但后来想,流颜那样肯定有原因的,她的精神极其不稳定,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呢?
“翼,我那次问你的,有关于简墨的事情,”我怕翼不高兴,所以问得有点小心,“你最近有没有和他来往啊?他不会真的像你上次说的那样,几乎天天都去夜店吧?”
翼放下报纸,看着我,说:“我说,你能不能不天天念叨着流颜的事情,别说她只是你没有血缘的妹妹,就算是亲妹妹那又怎么样呢?你能管她一辈子吗?她有自己的生活,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面对。你要是一直这样的,她怎么自己去承担。”
这些我都知道,要让流颜独立,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不过,我似乎也该烦死了,如果继续这样的话,不仅流颜难受,我也难受。要让两个人都好过的办法,只有流颜变得更加坚强些。“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那就好,我还有工作,回书房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我一边洗碗一边想,如果以后真的不再管流颜的话,她会怎么样呢?情绪时好时坏,总是那么不稳定,简墨又这样对她,她下半辈子要怎么过呢?
“流颜啊流颜,姐姐我这次真的不能再帮你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要加油呀!”我想,只要度过这一关,流颜一定会好起来的。而这一关,谁都帮不了她,只有她自己,我能做的,只是在背后看着,给她打气。
虽然流颜后来又陆陆续续地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但是内容都差不多,还是说什么要死了之类的,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如果这样找人说说的话,她能够发泄一下,那也无所谓,只要流颜可以挺过去,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直到有一天,翼再一次去出差,这次去的是法国,已经去了五天了,两天后会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流颜又给我打电话,我也就没有在意,像以前那样接听了。可是,打电话的却是简墨,我很奇怪,为什么简墨会用流颜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于是我说:“流颜呢?有什么事情吗?”
“流颜她……”简墨欲言又止,听声音好像哭过似的,“流颜她……她……”
“她到底怎么了?”简墨拿着流颜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正常,一定是流颜出事了,而且简墨又这么吞吞吐吐的,说明这件事还很难说出口。“你快告诉我,流颜到底怎么了?”
“流颜她,死了!”
“什么?”我忽然觉得整个人都很昏眩,快要站不起来了,幸好扶着柜子,所以才能站着。简墨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流颜她真的……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她前几天还给我打过电话的,怎么可能死了呢?“简墨,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告诉我,你是在骗我!流颜呢?让她接电话,让她接电话呀!”
简墨冷静地说:“你别激动无双,流颜她真的……我没有骗你,现在已经送往殡仪馆了,我是,是应该告诉你一声。流颜临走前,一定想要和你见最后一面,你现在快来吧!”
为什么会这样?简墨他到底在说什么?流颜现在在殡仪馆,和我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和我开玩笑的。“你们在家对不对?我现在就来,等着我,让流颜也等着我,你告诉她,我马上就到了。”不等简墨说话,我立刻挂了电话,跌跌撞撞地走出门。
到了流颜家里后,我用力地拍着大门,“开门,开门啊!有没有人,快点开门呀!流颜,我是无双,你快来给我开门!”为什么没有人来开门呢,我的手忽然被水给淋湿了,难道下雨了吗?我抬起头,没有下雨,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呢?
我一摸自己的脸,我什么时候哭了呢?“我真是笨,干嘛要哭啊,流颜又没有事情,我哭什么呀?”我继续拍打着门,里面的人都去了哪里呢?刚刚不是告诉简墨了吗?要他和流颜在家里等着我,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门终于开了,是阿姨,我立刻拉住她的手,问道:“阿姨,流颜人呢?她在哪里?怎么没有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