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赵琰天在去往吉山州的路上疯了,起初一直喊着让孩子原谅他,再后来又捂着肚子说自己快生了,被押送的官兵狠揍了一顿,眼下是半死不活的。
“你呢?为何睡不着?”沐千澈问。
“我也不清楚。”石墨叹了口气,幽幽道,“明明那个家里谁也不会想起我,我却还惦记着那个家,你说,我是不是在犯贱?”石墨自嘲地笑道。
“你若想就光明正大地回去看看。”沐千澈说,转脸睨着他,“我想若是妻主,她也会这么说的!”
石墨沉默了良久,忽然笑道:“我发现,你这人真不错,难怪妻主会心悦你!”
沐千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妻主也心悦你。”
石墨邪魅一笑:“那是,妻主说我是型美男来着!”
“……”
“哈哈,说你是介于型美男和花美男之间的类型,依我看,就是杂合体!”
“……”沐千澈皱眉,若不是念在他怀有身孕的份儿上,他真想揍他!
以往卯时左右便起床的莫黛今日赖床了,辰时还在被窝里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