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是石墨早前到我们家吃饭时留下的,不过,要那烈酒作甚?”
“给他擦身体降温。”莫黛说着便加快了脚步,萧笑愣愣地跟着,看着她行走时挺直的脊背,萧笑莫名的就心安了许多。
她与萧笙两人多年来相依为命,好在两人的身体还算好的,从小到大,她几乎没生过病,而萧笙只在爹娘相继去世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亦如现下这般浑身发热烫得厉害,且一直昏迷不醒。那年她十岁,背着萧笙跑去找大夫,却因拿不出看诊的银钱而被大夫赶了出来,那时她既害怕又绝望,只能把萧笙又背回家,让他在炕上躺着,她则一直陪在萧笙身边,睁大眼看着他,生怕自己一个眨眼间,萧笙便像爹娘一样丢下自己没了。
亏得老天垂怜,萧笙在昏迷了两日之后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姐,别哭,我不会丢下你跟着爹娘走的!”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