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吓得文俊紧紧的闭上嘴巴,干笑了两声,赶紧打哈哈:“您就当属下没说过,就当我没说过,您想走多久,就走多久!”
危险在前,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当下,文俊害怕的从椅子上爬起来,逃也似的准备从夜北溟身边逃开,才刚走了两步,衣领突然被人拎住,害得他无法逃走,他只得认命的转回头来,绝望的看着那张神邸般的俊容,心越来越沉。
“主子,您……您想怎么惩罚属下?”
夜北溟松开他的衣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并没有下一个动作,害得文俊提心吊胆。
老天爷,他别这么吊着,要打要杀,起码表个态度,这样把人的心吊在半空中是什么意思?他突然发现自己太犯贱了,好好的想让夜北溟惩罚他。
空气凝固了数分钟,在文俊忍不住想要开口求夜北溟惩罚他的时候,夜北溟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去把圣手找来!”
“咦?您要找毒医圣手?”问题严重了!难道是主子的病还没有好?
也顾不得身份悬殊,关心的伸出一只手去探夜北溟的额头,掌下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有一只手狠狠的把他的手拍了下来。
“你想死吗?”夜北溟危险的眯起眸子,看来是他太由着他了,否则他也不会大胆。
嘻笑着吞了下口水,他万分尴尬的问:“那个……主子,您现在也好好的,干吗要叫他呀?”
“要你叫你就去叫,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啊,我想到了,主子的病已经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是晏姑娘有事?”文俊又开始发挥他的发散思维,紧张的马上寻问:“晏姑娘怎么回事?什么病啊?需要毒医圣手来救她?”
薄唇紧紧的抿起,额头上青筋一条条的跳起,夜北溟的脸黑是堪比桌上的墨水,吓得文俊再也不敢多问。
“咳咳,属下这就去,不过……现在天马上黑了,属下是不是等到明天再去找他?”
“不行,现在,立刻,马上就去!”
夜北溟是老大,说出的话就是圣旨:“是是是,属下现在就去!”呜呜,他现在越来越命苦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跟夜北溟出来巡视是一个不明智的行为。
“还不快去?”
双腿往外转。“是”这不已经去了。
她的小脸,因为刚刚的那一吻,好一片姹紫嫣红,嗔叫了一声,推开他,媚眼如丝般流转,留下一地的媚色。
扶她在桌边坐下,殷勤的为她夹菜,看她睡意连连,不停打嗑睡,小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不停的上下点着的表情,他就心疼了。
端起她的下巴,看进她困倦的眼中:“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冲他甜甜一笑,拉开他的手,学着绅士对待淑女般握住他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惹他眸中燃起一丝小火苗。
她偶尔的主动,随时会令他对她产生不良的念头。
转过头去,让身上热度渐退,再回头,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看到他会因为她的触碰变得这般敏感,晏紫瞳的心底里有了一股胜利的优越感,心里更是开心。
“宝宝告诉我,他饿了!”她捧着小腹一脸的母爱温柔。
以前总听别人说,孩子是母亲的负累,在肚子里十个月,就是受折磨的十个月。
可是她现在觉得,女人的怀孕的时候,是非常伟大、了不起的,而且……你能感觉到,他就在你的肚子里健康成长,会让女人感觉很自豪。
她们三姐妹,都被灌注了不想怀孕的思想,特别是大姐,每天神经兮兮的对所有同她求婚的人说:“我不会生孩子的,如果你们想找个能生孩子的母猪,赶紧滚开!”最关键的是,有孕会减缓她赚钱的脚步。
二姐更绝:“为什么要生孩子?孩子又不能当菜谱!”生孩子会影响她研究美食。
在二位姐姐的教导下,她也不打算生孩子,因为怀孕很累,会影响她可爱的瞌睡虫来找她。
晏家三姐妹拒绝的追求者,可以装上好几卡车,碎了多少优秀男人的心。
遇上夜北溟,她就把曾经自己说过的话给忘到脑后去了。
闻着桌子上刘师傅做的饭菜,她的嘴角漾开一抹甜蜜的笑,然后拿起筷子就要吃。
突然发现坐在她身侧的夜北溟发愣似的盯着她,她诧异的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她回神,她又笑了,眨了眨眼半开玩笑的戏道:“怎么?在想哪位美人?”
惩罚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双手摊了摊:“我有吗?我又没有强迫你!”
叹了口气,他无耐的把她一把拉入怀中,在她被他吻得红润饱满的红唇上又啄了一下,声音是无耐且怜惜的:“是呀,我好可怜,心里只有你一个!”
她眯眼盯着他,语气温柔得危险:“怎么?你还装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