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瞳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算是信了她的说词。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把东西吃了,还有一些粥,在门外炉子上温着,待二少爷醒来,你喂她吃吧!”
“好!你去休息吧,谢谢!”晏紫瞳十分真诚的冲宋秋伊道谢。
晏紫瞳那双十分信任又真诚的目光,让宋秋伊心虚的更厉害了,她虚应的笑着,头皮发麻的猛点头,然后从晏紫瞳的房间里逃了出去。
夜凉如水,床头一灯如豆,温暖的微弱灯光洒在床榻上,照亮了榻上相依的二人。
昨晚没睡好,又担心了一天,晏紫瞳守在榻边握着夜北溟的手,不小心被睡神召去了魂魄,趴在夜北溟的身上就睡着了。
所以,晏紫瞳也就未发觉夜北溟醒来。
当夜北溟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他胸前的那颗毛绒的小脑袋,她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他不仅恢复了神志,连体力也恢复了,精神似昨天一般。
幽暗得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那颗小脑袋看了半晌,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性感的薄唇勾起愉悦的弧度。
他试图动了动手指,睡梦中的晏紫瞳突然像被别人抢去了心爱东西似的,用力将他的手握住,放在心口处,死命的护着。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睡梦里她也这么霸道呢,果然是他的小瞳。
心疼她趴在榻边,他坐起身,轻松的把她抱起来,让她躺在身侧。
睡梦中的她,睫毛轻颤了颤,呼吸浊了一下,似乎要醒。
虽然他一直昏迷着,可是她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坏坏的光亮从他的眼角闪过,嘴角噙着邪魅性感的弧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榻上,不至于压到她的肚子。
明媚的大眼睛睁开,清澈、黑白分明的眸子,冲他无辜的眨了眨。
“你醒了?外面炉子上有粥,我去给你盛一些吧!”
夜北溟的嘴角狠抽了好几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看她痛得皱眉的模样,“娘子,这个时候说这话,很煞风景的知道吗?”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表情有些尴尬,嘴巴上却不承认自己错了:“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嘛!”
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再狠瞪了她一眼,翻身侧躺在她的身侧,大手霸道的搂住她。
“看在你这么担心为夫的份上,为夫就不跟你计较了。”
她猛翻白眼:“你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一样?这么喜欢耍赖,还斤斤计较?”
转念一想,好想吃亏的是自己才对。
她好好的生活,他来搅了它;生病了,她照顾他;怕他饿了,她想给他弄东西吃。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心虚彻底从她的心底里扫除。
“我去给你拿粥!”
“不过小瞳,你之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说完了,我就放你下榻!”
刚才说了什么话?
她表情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佯装什么都没听到:“那个,相公,我想你是饿昏了头,所以听错了,你放开我吧,我去拿了粥,喝完你就没事了。”
夜北溟危险的眯眼。
想逃?在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打算要放开她了。
“我可怜的娘子,你刚刚说为夫不行!”
夜北溟的话,一字一顿,隐含着危险的力道,却也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她的心底。
说他不行?
那是不行滴。
“这里,也是我的!”
“小瞳,还记得你刚开始说的什么吗?”
“什……什么?”
“你不会再骗我的,对吧?”
他低头望着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许下承诺:“再也不会了。”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夜北溟专注的凝注她。
她幸福的笑了,望着窗外灿烂的午后阳光,她的身心皆暖,轻轻的吁出了一口浊气:“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是否愿意?”
“非常乐意!”
厉扬快马赶到临江客栈,却得到了夜北溟不在的消息。
“他们去哪里了?”他抓到一名管事的问。
那管事吓得浑身发抖:“大……大大总管,他们前天去……去了阳湖城。”
“阳湖城什么地方?”
“宋家茶庄!”
傍晚时分,茶庄里已无什么人,夜北溟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神情看起来甚是紧张。
文俊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经过,双肩搭拉了下来,疲惫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两只眼珠子随着夜北溟在他的眼前经过而转动。
看得文俊眼睛快花了,他忍不住涎着脸出声唤住他:“主子,您别走来走去了,好不好?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两道锐利的视线射来,像两把犀利的匕首,钻进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