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碑。
走进一看却发现是个无字碑。
白家的事,沈安然多少事有所耳闻的。
传说白家世代行医为生且医术高明,只是到了白沐春的父亲白景,却打破了这一传统。
白景喜欢研究毒,各种各样的毒,且还抓了好多人去当药人试毒,因此此人名声狼藉,人人得而诛之,最后死于自己研究的毒物。
可想而知这样的人有多少仇家了,怪不得白沐春给他立了个无字碑。
人们虽然对白景深恶痛绝,但对白沐春还是相当景仰和崇敬的。
可以说白景残害过多少人,白沐春就救过多少人,甚至更多。
所以人们并没有把对白景的痛恨延续到白沐春身上。
这也使得白沐春四处游历顺利了许多。
“你是谁?”一道清澈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沈安然回头,就见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男人立在她身后,墨黑的长发微微凌乱,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刚刚赶上山还没来得及休息,衣服下摆有些许湿濡,大概是沾上了晚上的露水,垂在一边的手上有一道划伤,还沁着血珠。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后面有人在追你?”沈安然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很明显?”青衣男子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沈安然点头,虽然在这之前她只见过他一次。
那时她不过十岁左右,白沐春大概与她大哥沈泽差不多年纪,十四五岁的样子。
虽然是个小小少年,但整个人的气度却沉稳淡然,相信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份淡然该是已经沉到了骨子里。
除非被人追杀,相信他不会因为小小的急躁就弄伤了自己。
“却是有人追杀我,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什么事都好,也得等我拜祭过我爹。”男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三个新鲜的果子,蹲下身仔细摆好。
三个小小的果子,他都摆弄了半天。
等他终于拜完起身,沈安然直接将苏烨给她的玉佩递到男人面前。
“苏烨怎么了?”男人问道。
自从上次楚凌天出人意料地醒来一次之后,这两天却又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楚凌天醒过一次的消息,夏岩是闭口不提。
裕王照例过来看病情体现手足情深,夏岩就只有一句话:“皇上看样子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