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路程十分艰苦,去往沛县的路坎坷难行,马车颠簸着似是要将人颠散架, 没少让人受折磨。
直到在沛县落脚了,谢海棠才知道,暂时是解脱了。
在沛县,自己不用担心南宫轩辕会追上来,所以是绝对安全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安全还能够撑多少时间,若是没有找到师傅和画容之前就被人发现了的话,那可就糟糕了。可是自己现在除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谢海棠手里,仅仅只有把马车卖了的十两银子和一些干粮。长期住在客栈的话是不可能的了,没钱寸步难行,这个道理谢海棠现在才真切的明白,若知道今天的话,自己就应该多准备点金子。
头上只有一根不值钱的玉簪,就算卖,也没有人要。
“哟呵,小娘子长得还不错啊,跟本大爷回府里享清福吧。”
谢海棠本来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特意回头才发现并不是,而是有一个同莲花般清雅的女子,被几个大男人围在了一个圈里面,跑不了也不能够屈服,只能够哭着喊着别人来救自己。
沛县并非民风淳朴的安来镇,可以说这个少女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相救的。
“求你们救救我,我姑父是沛县的周员外,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的。”少女低声抽泣着,十分无助。
众人眸光闪了几下,最后灭在了几个男人恶霸的眼神当中,不在言语。
倒是谢海棠,听到了很多钱三个字后,十分心动,便走上前去,喝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目无王法,当真猖狂!”
狂徒一惊,回头一看,见又来了一个小美人,顿时喜不胜收,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竟然接二连三的遇上美人,难不成老天爷都在眷顾他王大锤?
“又是美人,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跟爷一起,回府里面吃香喝辣吧,那样岂不是痛快?看你这打扮,家境肯定不好,告诉你,京城那边管不到沛县这边,我王家在沛县有钱有势,乃是一方霸主,你惹不起的,乖……”王大锤面露yin秽,伸手就要把谢海棠拉过来。
既然那女子姑父是周员外,那给一个面子也可以,可是这个青布衣的少女,一看就是家境不行,没有什么好去处的,自己这样,还算是积德了呢。
“一方霸主?哼,你们王家是一方霸主那又如何,国有国法,你既然犯了这样的法,那就应该乖乖的接受惩罚,免得落一身皮肉伤。”谢海棠看着王大锤的表情,十分厌恶。
明明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少年,却要涂脂抹粉,难道这样才真的是潘安公子吗?当真是令人恶心。
不那周员外的侄女当真是大胆,竟然敢打扮的花枝招展跑出来,也难怪被人劫色。这不正是活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