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头升起一种亲和之感。
谢海棠呆了,她还是一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个阳光的男人。不是说离开了女人的男人,就都不会再回来了吗?可眼前这个人一听就知道,这便是那离开了自己很久,没有一点音讯的千季末了,只是这一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千季末!”而此时,另一道男声也响起,这人并不是谢海棠认识的人。
但这男人看样子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可现在却俯首在千季末的面前央求不要丢下他。这是何等情况?龙阳风云么?
能让这样一个混世魔王求人的话,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死女人,你笑什么笑!牙齿又不白,长得也不是一个美人!”玄觅气愤地瞪着谢海棠,那一双狭长凤眼因为染上薄怒,而更加的动人明亮。
这男人长成一个妖孽的样子,还真是...
谢海棠勾起嘴角,也不生气,毫无礼教道:“这位公子,你和我千大哥是什么关系!”
自来熟。
这纯粹就是自来熟!
她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此时却能够很自然的和他交谈起来。更让自己生气的是,这男人似乎是在和自己‘争chong’!
她虽然知道千季末和这妖孽男人的关系肯定非常好,别的她不知道,可却知道,能够和千季末一起并肩的男人,肯定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令主大人闲得无聊,不是要玩什么逃婚嘛,现在怎么不敢走大道啊,哼,缩头乌龟!”玄觅闲得也是无聊,却不知为何,说话和关不上闸的洪水般,还是千季末怒喝一声,才制止。
“够了玄觅!”
方才还温文尔雅、如同暖阳的男人,现在便是那沾血的刀刃,锋利不可侵犯。
这情绪的转变,就连谢海棠,也是惊了一下。千季末是经历了怎么样的事情,才拥有这么杀伐果决的气势啊。
而这事,若换了别人,玄觅铁定要过河拆桥,把整件事都说出去,可奈何吼自己的人,却是千季末这个魔王!
“我错了季末!”于是此刻,为了不让某人生气,玄觅竟然怪怪毫无节操的服软了,“季末,你别生气了,我就是嘴笨,闲得无聊什么话都会说。不如你让我陪你去训练吧...”
他一脸憋闷,却不得不忍着,可始终还是不忘提出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
千季末平日也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可这段日子,自己一辈子的气都发泄在这件事上了。
而这时候,一道干咳打断了三人之间忘我的讨论——此人正是白青舞带来的那些男子,不过看样子,是没什么好事情的。
“姑娘,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做了,不知现在...工钱可以给我们吗?”那男子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既不谄媚,也不热情,直接开门见山。
“钱?”白青舞愣了一下,现在惊觉,似乎她带在身上的钱,买了马车,安置在乱葬岗时,已经没有钱了...
此时,不免要求助千季末,因为她知道,谢海棠是没有钱的。
“我出门,什么时候带过钱!”千季末冷道,在边关,哪里有需要用钱的地方!
“没钱?姑娘,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也罢,算我们兄弟四人做白工了!”男子冷冷一挥袖,转身竟是就走了,没有多加纠缠工钱的问题。
可就算对方在怎么坦然,谢海棠心中怎么好受?
她从自己袖中拿出一个玉镯子,放到男子的手上,坚定道:“这个手镯对我意义深重,所以...它应该值你们的工钱!”
这是申晨送给自己的,对自己来说的确非常有意义。若不是阿虹给的五十两也都已经用来买干粮和消息了,令主府那些产业又不能够动用的话。
她又怎么需要用自己意义深重的玉镯子,来做抵债的东西呢。
自己这个令主做的也失败,竟然没有提前找好退路。
男人也不矫情,直接拿下了玉镯,转身就走。
而玄觅却突然作死,“哎呀,谢令主你个蠢女人,为什么不问小爷!小爷可是富豪啊,怎么会没有带钱呢!你快把人给我追回来!”
...
...
众人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这男人还真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主啊。
人都走了一盏茶,现在怎么追?估计都已经回到了京都,现在回去追的话,岂不是狼入虎口?
“玄觅,你笨死得了!”千季末黑着脸,直接给玄觅一个暴栗,而某男却十分银弹的叫了一声,让人黑线无比。
他怒不可遏,而玄觅似乎十分享受。
此时谢海棠已顾不得别的,直接和千季末道别,便上路往沛县而去。她怕,再去迟一步,那神秘莫测的师傅,会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
而谢海棠转过身,却没有看见,千季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呵呵,事情很快就会有趣起来了...
老头子遇上谢海棠的话,看样子会惹出不少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