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海丹的面前,直视咄咄逼人的谢海蓉,“二姐这话说的好没道理,难不成边陲受难,我们京城的人就不应该吃饭了吗?父亲为百姓绞尽脑汁,若不及时进补,怕是撑不住多久,也不知二姐这是在恼怒什么。”
“谢海棠!你竟然敢这样诅咒父亲!”谢海蓉凤眸瞪大,故意说得非常大声。
书房里的谢忠国停下笔,看着纸窗映出来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为何总是不得安宁,先是李氏,现在又到了海蓉。
以前从不曾发生的事情,因为海棠的回来,渐渐烦心事增多了。
谢海棠冷笑一声,“二姐,我哪里诅咒父亲了?大姐从青山寺求得野山参,便想着给父亲补身子,没想到二姐认为我们有坏心,真是心寒!”
她眸光一闪,谢海蓉果然如同自己料想这般,来寻求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