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他是谁!”黄慕皓不乐意的说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许再嫁给别人的。”
“好~!这是你说的,黄伯伯他们都作证的!”慕容双最后一次敲锤子,等待他的肯定。
“嗯,放心吧。”
于是,一众人慢慢散去,黄明瀚跟大夫人俩人挑吉日去了。黄慕皓尴尬的站起身来,向慕容双走去,“额,双双,我昨晚真的把你怎么怎么样了?”
“你还说!想不到你平时都是假装躲我,昨晚……呜呜呜……今今,你快过来,我心里难过死了!”慕容双哭着向黄今伸手,忍不住薄被下滑,露出胸前一片春光,连那樱桃的边际都若隐若现,看得黄慕皓顿时血脉喷张又面红耳赤的,迅速转开了眼。
“你别哭了,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等休息好了,再派人送你跟你回家。”说完,黄慕皓拾起自己的衣服,尴尬的出去了。
屋里剩下的两个女人,彼此心照不宣的竖起两个手指,贼笑着摆了个“耶”的姿势。
不出时日,安亲王府又一次喜宴开始了。
这次可真是高朋满座,要多嗨皮有多嗨皮。
黄慕皓觉得自己是世间最穷光蛋的新郎了,因为他所以的积蓄都输给黄今了,幸亏婚事都是长辈们包办的,要不然他拿啥来宴请亲朋?
娘的,他悲催死了,觉得自己还不如徐仲元呢。听说青岚以前也很野蛮又狂躁,看自从嫁给仲元以后,温柔如水,夫妻俩的感情愈见深厚。
他望了望站在身旁跟他拜天地的慕容双,脑海里飘过一系列场景。
“慕皓妞,给你双爷我来捶捶腿。”
“好滴好滴。”
“听说你又跟别人数落我的不是了?”
“没有的事!你别听人胡说。”
“还说我是男人婆,没有一点女人风味。”
“都是谁胡说的,我找他算账去!我娘子最温柔可人了,能嫁给你我真是三生有幸!”
“嗯,这还差不多。”
“……”
“黄慕皓,叫你去端洗脚水,怎么这么慢!”
“那个,炉子灭了,我又升火了好半天,水好不容易煮开的。您看,水一开这不马上就端来了么?我手都烫出大泡了。”
“洗脚用的水难道还非要煮沸了吗?你怎么这么笨!”
“……我错了。”
走向洞房的途中,他一直打着冷颤,觉得自己忒苦逼了。他打一万个赌,双双一定不会跟青岚那样,婚后即转性的。
嗨,嗨……
心里默默地叹着气,迈着无比沉重的脚步进了屋。只见床前蒙着红盖头的新娘稳稳当当地坐着,让他有一瞬间的闪神。
他走错房间了吧?印象中的慕容双没这么安稳过啊。
喜娘见黄慕皓进来,端着托盘上前笑着说道:“三少爷,请您拿起喜秤挑起喜帕,祝两位新人称心如意。”
“唔。”
黄慕皓闷闷地应声道,拿起秤杆,迟迟不肯掀开慕容双的喜帕。他心中无比的犹豫哇,怎么就上了慕容双的贼床呢?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喝的烂醉如泥还能激情澎湃?
忽的,慕容双自己一把掀开了喜帕,立起来拧着他耳朵开喊,“黄慕皓,你磨磨唧唧地干什么呢!我闷在里面都快憋死了!”说完,冲早就惊愕万分的喜娘们说道,“你们都出去吧,端着的那些东西也不必按风俗来了。”
众人嘴角眼角间断性抽搐,这个三少奶奶忒豪放了吧,她怎么自己就掀开了呢,多不吉利啊……
“还不快走!”慕容双抢过黄慕皓手里的喜秤,在空中比划着,“难道要我动武力轰你们吗?”
“这就走、这就走!”
喜娘们惊魂未定,全都狼狈而逃。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暴力的新娘,都忍不住为黄三少捏了把冷汗。似乎都已经预见他未来的悲催生活了,真可怜,唉。
慕容双走到门口,将门栓插好,气势嚣张的又回来,拿喜秤指着他。
黄慕皓恶寒地看着她,“我说双双,咱能不这么暴力吗?”
慕容双闻言脸色微红,嗔怒道,“少废话,要不然我打你了!”
“额,好吧。”
今天之前,她已经观摩了太多的春宫书,就为了这洞房花烛夜。可是真正到了期盼已久的这一刻,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随即,吻了上去,烫上她的烙印。他终于是属于她的了,这一刻,她等了那么久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