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那么,会不会欧阳震大限已到,是老死的呢?
张振华想到这里,心中掠过一丝伤感,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命运就太过不顺了。母亲因为操劳过度,早早的就离开了他,张新业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职责,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归宿,一个可以给自己父亲般照顾的人,却又这么早的就撒手人寰,难道他的生命里就注定享受不到人世间最普通的亲情了吗?
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张新业走到镜子前,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每一个好人或者是恶人,在这里姑且称为坚强的人。每一个坚强的人,都是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坚强,而真的当他自己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内心的时候,他的所有表现都是没有必要伪装的。
张振华哭了,他很少哭泣,即使张新业对他棍棒相加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落泪,唯一的一次自己能够记起来的痛哭就是在母亲去世的时候。
现在,面对着同样一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离开,他哭了,也许只有泪水能让他放纵一下伤痛的心绪。
可是张振华没有就这样伤心下去!他要报仇,虽然仇人不知是谁,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他都要报仇,想到这里,他一拳将面前的镜子打碎,门外的人听到声音马上敲门,张振华打开房门,手下人马上包扎了一下他的手,几个人进屋,看见碎了一地的镜子,他们都无语的站着,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动静,生怕张振华会大发雷霆拿他们泄愤。欧阳震最近由于偶染风寒夜里经常咳嗽,夜深了还叫保姆给他端茶递水,这让保姆也总是睡不好觉,那个保姆暗地里经常跟二威抱怨,于是二威找到了保姆。“张妈,你不是说震哥每天晚上睡不好总是咳嗽吗?我看你为了震哥的病这几天也消瘦了不少,今天我去买菜时顺便买了一盒安神顺气的香料,你把它放在震哥的卧室里,熏一下屋子。医生说,震哥之所以咳嗽不止是因为震哥的屋子太过潮湿的缘故。这是一种专治咳嗽的药,可以使潮湿的屋子变得干燥,只要一盒就管用。震哥待咱们那么好,看着他生病,咱们做下人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啊。正好你也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张妈欢天喜地的接过来,“多谢兄弟了,这药怎么用啊,只是放在那里就行了吗?”
“你趁震哥晚上睡着的时候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就行了。”
“那,兄弟,既然你有这份心,功劳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揽呢,要不你给震哥送去吧。”
“张妈,自从我来到这里,你对我这个兄弟就很照顾,我正愁无法报答你呢,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怎么能独自邀功呢,再说,医生说了,这药必须要病人睡着的时候让病人闻到才能起作用。在这个家,只有你跟着震哥时间最长,也最得震哥的信任,其他人想进震哥的卧室也进不了啊!”
“既然这样,老姐我就多谢老弟了。”说着,张妈接过了二威手里的盒子。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张妈去喊欧阳震起床用餐,欧阳震没有答应,她以为他还在睡着,几天来,欧阳震总是这样,夜里咳嗽的厉害,只有在早上的时候才能踏踏实实的睡上一会儿觉。于是张妈就带上门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她顺手把那个盒子带走了。
盒子做的很精致,张妈将它收起来准备带回去送给了自己的小女儿。
可是,等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欧阳震还是没有起床,张妈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奇怪,于是直接走到欧阳震的床前。欧阳震躺在床上,面容安详,脸上甚至还隐约的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晕,看的出来,他这一觉的确睡的安稳。可是,张妈站了突然发现,欧阳震似乎没有了呼吸。她战战兢兢的将手放在欧阳震的鼻尖,猛地又抽了回来。她观察的没错,欧阳震的确停止了呼吸。
张妈吓坏了,正在她想要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到进来的张振华。张振华看见张妈面色紧张,非同寻常,于是,问道:“怎么了,张妈,干爹怎么还没有起床。”
“震哥他……他……他死了。”张妈声音颤抖的说着。
这句话对于张振华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不相信的看了眼前的张妈,马上跑到了欧阳震的床前。这次他相信了张妈的话。“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回事!”张振华看着站在门口吓得浑身哆嗦的张妈问道。
“我也不知道,震哥已经咳嗽好几天了,一直没有好转,昨天晚上咳嗽的最厉害的了。”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张振华的情绪突如其来的悲伤和无名的愤怒,变得近乎疯狂了。
“我也不知道,看着震哥的样子,我想……”张妈一时着急,开始寻找理由来搪塞张振华。
“什么,快说!”
“我想是不是震哥自然老去了。”张妈说道。
张振华不再发威,他也看见了,欧阳震的表情,似乎也证明,张妈的话是对的。可是,正在此时,张振华闻到了屋里还未完全散去的气味。他走到张妈面前,凶神恶煞的问道:“这屋子里的气味是怎么回事?”
“华哥,我不知道。”张妈这时候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