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震的家里,一群人正在参加宴会。屋里灯壁辉煌,而参加宴会的,都是在秦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欧阳震发话了:“诸位,今天是鄙人的生日,诸位百忙之中还能屈驾前来,鄙人深表谢意,来,我敬大家!”说着,欧阳震端起来酒杯。
这时候,一个人带头站起来说道:“既然是欧阳老先生的寿辰,怎么能让您敬酒呢,来,我们大家一起祝欧阳老先生生活之树常绿,生命之水长流!”
“来!”欧阳震高兴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以空杯示人。
“好!”看见欧阳震喝完了一杯,其他人开始轮流给他敬酒。
欧阳震来者不拒,可是正在此时,张振华拦住了。“干爹,你少喝点儿,来替你吧!”
欧阳震微笑着点了点头。于是张振华说道:“今天是我干爹的大喜日子,诸位叔父,兄弟,我先干了这一杯,祝我干爹福如东海海样深,寿比南山不老松!”说完,张振华一饮而尽,而后,他从身边仆人端着的盘子里拿过第二杯,说道:“干爹不胜酒力,诸位想要敬酒,在下不恭,就全权代理了。”
敬酒的人看着欧阳震高兴的样子,也就没人再坚持,将敬酒的对象转向了张振华。
酒席散去之后,张振华才发现,欧阳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酒场。正在张振华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仆人告诉他欧阳震在等着他。张振华踉踉跄跄的去见欧阳震。
“干爹。”张振华一边歪倒在欧阳震对面的沙发上,一边说道。
“喝多了吧?”欧阳震关心的问道,“以后这样的场合还多着呢,可不能这样了,酒以后要少喝,做什么事都一定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来,喝了这杯茶,喝过就好了。”说着,欧阳震倒了一杯茶,递给张振华。
“谢谢干爹。”张振华双手接过茶杯。
“谢什么,我看你真是喝多了,跟我还谈谢。”欧阳震笑着说道。
张振华喝了那杯茶,的确清醒了不少。他定了定神,问道:“干爹,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今天高兴,想和你说说话。”
“那您说,我听。”
“阿华,你来秦城多久了?”
“记不起来了,我好像一直就在这里,从未离开。”
“想回去吗?”
听见欧阳震的这句问话,张振华猛然抬头看着欧阳震,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我从来没有想过回去,即使我死了,也不会回去!”
“你这孩子,又说气话,那是你的家,怎么能那样说呢?”
“家?那不是我的家,这里才是我的家。干爹,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去睡了。”说着,张振华就要站起来。
欧阳震示意张振华坐下来,说道:“自从你来了,干爹省心了不少。你做事,虽然有些冲动,但是事事办的让我都挺满意。我真是要感谢上天眷顾我啊!”
“干爹,你今天怎么想起说这个呢?”
“今天,看到你在那么多人面前的优异表现,干爹很欣慰,欣慰之余,干爹有非常的担心。”
“担心什么?”
“唉,不说这个了,阿华,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欧阳震神情低落的说道。
“不,干爹,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让你担心成这个样子?”
“现在没事了,刚才我已经问过你了,你也已经回答我了。”
“干爹是担心我会离开这里,离开你!”听到欧阳震这样说,张振华笑了,“你老人家真是多余担心了,你对我那么好,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妈就是你了,你说我怎么会离你而去呢?”
“阿华,你在我身边那么长时间了,现在你的地位和威望也都稳定了,我想让你代替我。”欧阳震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不行,我太年轻,爱冲动,如果不是您在后面撑腰,我会一事无成的。”
“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你知道自己年轻,爱冲动就非常不错,想当年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这一点来看,你就比我强啊!还是那句话,后生可畏啊!”
“干爹,我做错什么了吗?”张振华完全酒醒了,他感觉欧阳震话里有话。
“阿华,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真心话。你我虽然不是父子,但是却胜过父子。我没有孩子,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再说,你也知道,我有心脏病,原来年轻,硬撑着还没事,现在我感觉越来越不行了,动不动就气喘吁吁的。”
“干爹,我……”欧阳震的一番话,说的张振华激动的不知所措。这一刻,张振华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张新业,之于张新业,他更加的倾向于欧阳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欧阳震给了他他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温情,虽然这份迟来的父爱不是来自于自己的亲生父亲,张振华也满足了。
欧阳震伸手制止了张振华由于激动而想要说的话,接着说道:“再说了,我只是让你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