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腿也软了,北门歌很快就发觉了芮舒涵的异常,大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回事,不舒服吗,”北门歌开始担心起来,芮舒涵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的。
“我说了,没事。”芮舒涵因为突然看不见生气的想推开北门歌,对他也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北门歌心里一震,不明白芮舒涵生气的原因,并没有就此放开她,而是把她抱在怀里,无意间撞上她的眼眸,上官尔伦还是惊了一跳,她的眼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芒,没有了焦距,紧紧的将芮舒涵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才下意识的手在芮舒涵眼前晃了晃,果然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芮舒涵突然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的,为什么她不让上官尔伦知道呢。
“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就回去吧。”北门歌在她头顶轻声的说道,然后就不由分说的把她扶墙远处的车子。
小心的为她系上安全带后,北门歌沉默的开车,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她心中的难过,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后悔这个词,他后悔了,后悔利用芮舒涵了。
头痛到厉害的时候,脸色惨白的更加厉害,额头也开始冒冷汗。
车子听到家门前时,芮舒涵差一点就没有了知觉,直到北门歌下车抱她的时候她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她什么也看不见,这种黑暗让她觉得恐惧,也让她觉得难过,此时此刻在她身边的不是上官尔伦,多可笑,他现在应该陪着莫雨儿吧,她好孤独呢。
被北门歌抱回到自己的房间,头痛的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把桌上的药给我,求你了。”芮舒涵紧紧的抓住北门歌的衣袖,很无助的样子。
北门歌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才在书桌上找到了她所说的药瓶,北门歌跑过去拿起药来才看,居然是强力止疼药,看来她根本就没有去医院,明明眼睛都已经开始看不见了,仅仅只是因为头疼吗?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有一种想一把掐死她的冲动,她就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吗?
“你明明知道不只是头疼,为什么不去医院看一下。”北门歌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生气芮舒涵这种态度。
“没事的,把药给我吧。”芮舒涵从床上坐起来夺过北门歌手中的药。
“你。”
“你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芮舒涵靠在床上冷淡的说道。
“可是你……”北门歌还想说什么。
“我说让你回去,回去!”芮舒涵情绪很激动,她对黑暗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害怕,恐惧,还有愤怒,讨厌,很多很多,她自己都不能理清楚的。
北门歌不再说话,深深地看了一眼芮舒涵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听到了脚步声远离的声音,她辛辛苦苦支撑起来的坚强一瞬间就崩溃了,她好想上官尔伦,可是就是在自己这么难受的时候,他也不在身边,她都快忘了他是怎么羞辱她的,为什么她就是这么没有骨气,这么的没用。
一个人落寞的躺在床上蜷缩着身躯,轻声的抽泣着,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她以为自己这样上官尔伦多少对自己也会好一点,她万万都想不到他会这么做,会把她羞辱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逃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可以忘记了,可以忘记那些快乐,那些伤痛,那些让自己痛苦的一切,但是每次自己一面对这样的黑暗,她就会手足无措,就会想上官尔伦陪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度过最痛苦最难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