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待会他回来的时候,记得告诉他我在书房里等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谈。”芮舒涵折回自己已经走出饭厅的身体淡淡的看了冷颜一眼。
“是,我知道了。”
“很好!”芮舒涵淡然一笑转身便离开了。冷颜越来越觉得奇怪,昨天晚上上官尔伦把她抱回来的时候,她满身的血,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对,但是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记得,还表现得这么平静。
等到傍晚的时候,芮舒涵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空调开着的书房很温暖,芮舒涵坐着几乎都快睡着了。
上官尔伦从外面跑进别墅的大厅里“她怎么了?”一进来他就直直的走近冷颜焦急的问。
“她没事,她让我告诉你,你下班回来就去书房里找她,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冷颜把芮舒涵的话转的意思很清晰。
“重要的事?”上官尔伦不禁觉得奇怪。
“是啊,她今天很奇怪,平静的不正常,你要小心一点。”冷颜提醒了一句。
上官尔伦点点头,转身就大步的跑上楼去,她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他谈,不由自主的他又回想起昨晚沐岚风死的样子,心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舒涵,怎么了,冷颜说你有重要的事跟我谈是什么?”上官尔伦随手关上书房的门,径直的走向芮舒涵坐着的沙发。
本已经昏昏欲睡的芮舒涵被他的声音叫醒,抬起头看着一脸急切焦急的他,心中还是涌现出一些苦涩的意味。
原本已经准备好了的话,见到上官尔伦,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好多好多的话在一瞬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谈吗,怎么又不说话?”上官尔伦温和的摸了摸她的头,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芮舒涵也看着他,认认真真的看着,他长得真的很英俊,嫁给他她也不亏啊。
“你爱我吗?”寂静了许久,芮舒涵淡淡的开口问他。
上官尔伦一怔,大手轻轻的抚上她苍白的脸“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芮舒涵惨淡的笑了起来“我又忘了,你告诉过我,你不爱我,既然这样,我们离婚吧!”芮舒涵从身旁的桌上拿出自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上官尔伦面前,上面她已经签了字,上官尔伦盯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眼中的怒火瞬间像爆炸了一般,燃烧起来。
她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跟他离婚吗?愤怒中夹杂着无法忍受的心痛,她想离开他了,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
“我已经签字了,该你了!”芮舒涵极力的把自己的情绪掩盖的最好,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难过表现出来。
“签字?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离婚了吗?”上官尔伦夺过芮舒涵手中的协议书,冷冷的看着芮舒涵,愤怒的将手中的东西揉成了一团。
“反正你也不爱我,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莫雨儿,离婚后你可以跟她在一起。”芮舒涵无所谓的笑了起来,放下了,什么都放下了,什么爱,什么仇,都不重要了。
“芮舒涵,你再说一遍!”上官尔伦暴怒的握住芮舒涵的双肩,狠狠地摇晃着她,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她要跟他离婚。
“你不爱我,再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这样你我都不自在不是吗?”芮舒涵抬眼望着他已经失去理智的眼睛,眉间一些浅浅的忧郁。
“跟我在一起没意思,跟谁在一起有意思,你以前的男人,还是你现在的男人,啊!”上官尔伦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恨不得把平静的芮舒涵吞进肚子里去。
“上官尔伦,你够了吧,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芮舒涵不能忍受上官尔伦的侮辱,他凭什么那么说她,他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是,你是水性杨花,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水性杨花的样子,想跟我离婚,门儿都没有。”上官尔伦大手将她揽入怀中,使她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
芮舒涵浑身一颤,他明明不爱她啊,为什么不肯放她走,他一定要这样没完没了的折磨她吗?悲哀在眼里悄悄地爬上来。
“上官尔伦,原来你喜欢的就是我水性杨花,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该觉得悲还是觉得喜啊!”芮舒涵被他狠狠地禁锢在怀中,眼泪全都流在了他的衣服上。
“芮舒涵,你记住了,就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听清楚了吗?”上官尔伦抬起她的头冷冷的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面无表情,芮舒涵扬起模糊的眼睛,泪水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我一定会跟你离婚的,你没有权利,更没有资格折磨我。”芮舒涵推开他想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但是上官尔伦很快就又重新抓住了她。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会生气的。”上官尔伦的声音徒然变得温柔,芮舒涵真想笑他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
“你到底想干什么”芮舒涵觉得手臂被他锢的很疼,身体却是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
“这个世界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