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喜欢我,在她眼里我就是个非常适合的交往对象,或者结婚对象,那种富家千金懂得什么叫爱,她们只爱自己。”上官尔伦客观全面的分析了一下豪门千金的普遍现象。
芮舒涵一脸审视的看着一边开车一边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没了的上官尔伦,顿时就觉得奇怪了,他好像还蛮了解的。
“你好像还蛮了解的啊!”芮舒涵的话有些尖酸了,上官尔伦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怎么能在她面前说这些,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在自己身上挑毛病吗?
“舒涵,我的那些事其实都过去了,别在意,我又不喜欢那些女人。”上官尔伦忙不跌的解释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
“是,这些女人你是不喜欢,但是在英国那个爱丽丝你不是挺喜欢的吗?”芮舒涵想起在英国发生的那件事,她就忍不住说出跟他翻翻旧账。
“我说,宝贝啊,你能不要什么都那么疑神疑鬼的吗?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上官尔伦有模有样的举起一只手来发誓。
“忠贞不二还和莫雨儿上床啊?”芮舒涵凌厉的看着上官尔伦,想起他和莫雨儿有过关系,她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你饶了我吧,我以后除了你,哪个女人都不看了好吧?”上官尔伦痛苦的哀嚎,这老婆实在太犀利了,怎么什么事都不愿意撒手。
“好吧,这次我就算了,我要是知道你还和我身边的一些人有过关系,我肯定饶不了你。”芮舒涵恶狠狠的掐了一下上官尔伦的手臂。
“亲爱的,我这在开车呢,要是发生车祸怎么办?”上官尔伦委屈的揉揉自己可怜的手臂。
芮舒涵得意洋洋的笑着,并不理会他扭曲的表情,周围的环境渐渐的变得熟悉起来,芮舒涵也不再跟上官尔伦闹了,就静静地坐着时而看向窗外,时而又低头沉思。
秋风萧瑟的这个城市,总是让人感觉到寒凉,路边美化的树坠满了枯黄的叶子,车子穿梭在这座城市的街道,有些莫名的伤感和难过,芮舒涵眼底一片薄凉的湿润,去年这个时候回来只是满腔的愤怒,今天这个时候却是独独的忧伤和落寞,在这里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牵挂,她回来能够面对的就是墓地里两块冰冷的墓碑,有些回忆只有回来这里她才能够想的起来。
“我们是先回家还是先去看爷爷和妈?”上官尔伦把车开的很慢,也很稳,细声的问她。
“去花店吧,我想先去看看爷爷和妈妈。”芮舒涵把窗外的目光移向上官尔伦,她眼中的悲伤轻而易举的的便落在了上官尔伦深邃的眼眸里,他不想看见她这么难过,她总是把自己封闭在回忆里,在那里不来不去,永远都走不出来,这样的她怎么像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愁绪的。
“他们都喜欢什么话?”上官尔伦正准备下车去买花,突然就想到这个问题,芮舒涵被这个问题问的无语,他们喜欢什么花,她从来就不知道,她从来就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东西,爷爷和妈妈她不经意的就被抛在了脑后。
“我不知道,你随便买两束。”芮舒涵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但是这一句话,却把她所有的情愫都聚集在心里,她就是这么愚蠢,这么的自以为是,自己的家人喜欢什么她都不知道。
上官尔伦很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不再多问了,她心里肯定是自责极了,他也不想她那么难受。
买完了花,上官尔伦就开车到了墓地,墓地面向着这座成,是一种守望也是一种信仰,她静静地站在车前,手里捧着不知名的花,目光很呆滞,总感觉这是做给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