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冷颜还没有反应过来,抬头就只看见上官尔伦有些孤独和无奈的背影,昨晚还很生气,今天早上是怎么了,怎么他现在会变得喜怒无常,这哪里还是上官尔伦。
冷颜朝楼上望去,一步步走了上去,芮舒涵站在窗前的背影渐渐映入她的眼帘,她太过于平静,甚至一点伤心都看不到,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夫人。”冷颜停在离芮舒涵不远的身后,淡淡的叫了一声。
“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就下来。”芮舒涵伫立着,声音显得格外清冽,冷颜有些微怔,昨晚她是经受了什么,竟然让她变得这般的冰冷,这般的决绝,对所有的一切失去感情。
“昨晚?”冷颜隐隐担心着,这个样子的芮舒涵不得不让她担心,她是怎么了。
“昨晚,怎么了?”芮舒涵转过身注视着冷颜,平静的看着她,那种平静透着一种冷漠,让人望而却步的冷漠。
冷颜看着她,微微皱起眉,她眉宇间没有半点昨晚发生过什么事的影子。
“没事,你就先下去吧。”芮舒涵淡漠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是。”冷颜没有再多停留,也许她现在需要安静,平静的去理清自己的思绪。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芮舒涵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一点都没变,表情没有变,眼神也没变,这才是她不是吗?
“特尔,把这件事给我查清楚。”上官尔伦一到集团大楼就遇到拥堵在门口的记者,怒火不由的烧了起来,现在外面是怎么评价他的未婚妻的,朝三暮四,这是什么形容词。
“是。”特尔接到命令飞快的离开了办公室,他是知道的,如果不快些离开,待会他发起火自己又得成出气筒。
上官尔伦看着桌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杂志报纸,眼底升起一股狂躁的怒火,今天早上芮舒涵的态度他是看的清清楚楚,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认识之前,那么陌生。
好不容易走到结婚这一步,却没想到事事都不能如意,那么费劲才让她对他稍微有些好感,就被这些东西给毁了,看着看着上官尔伦生气的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都怪他,如果跟莫雨儿的事情他能去压制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上官尔伦的办公室现在没有谁敢进去,谁进去谁遭殃,今天早上的头版头条都是她的未婚妻,换做是谁都会生气,那些娱乐八卦就是喜欢捕风捉影,不知道这一次上官尔伦又要给那些胡说八道的杂志报纸什么样的打击。
“总裁,查清楚了,那天的事因为一句流言而起。”特尔在电话里汇报,这种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查到。
“什么流言?”今天早上芮舒涵说的流言就是指这个。
“说夫人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那个易谨不过是碰巧在同一家餐厅吃饭而已。”特尔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上官尔伦一触即发的怒火,说完以后连忙就挂了电话,生怕一不小心殃及到他。
上官尔伦无力的坐回到椅子上,果然,他又冤枉了她了,她要顶着这些流言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她的自尊心那么强,她怎么可能忍受别人那样说,她不生气才怪。
懊恼的挠挠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恶,他忍不住骂道,这下想要再走进她的心肯定会男上加难,该怎么办,怎么办?他头一次面对这种自己无法解决的囧镜,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她恐怕连见都不想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