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停忙碌,偏偏那个时候是她与江翊关系最和谐的时候,当然,这并不矛盾。矛盾之处在于,她希望她和江翊之间的关系,只是因为他们本身,与身家姓氏全都无关。江翊并不知晓,她就是苏家唯一的孙女,如果他在那个时候知晓,大概会怀疑着她的动机吧,那也无可厚非,就连她自己也那么想。
苏家正陷入危机,最好的方式,当然是找一颗大树乘凉了,于是,在那个时候,她选择了分手。就连她自己,也自私的希望自己的情感不掺杂任何杂质,于是分开吧!趁她自己还可以收手的时候,选择就此离开,这样就算回忆起来,也只会回忆他们之间的那些美好,而不是污迹和难堪。
周末,苏子悦接到叶萧萧的电话,叶萧萧说已经煮好了水煮花生,就等着她去吃了,苏子悦对吃东西向来不客气,挂了电话后,就向叶萧萧家的方向奔去。
叶萧萧的家,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连鞋子,也是规规矩矩的摆放整齐,让苏子悦看着就不爽,于是她换上拖鞋的时候,故意踢了那些鞋子几脚,鞋子摆放乱了,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叶萧萧恶狠狠的看着她的动作,那眼神,恨不得将苏子悦大卸八块,不对,应该是大卸十八块。
叶萧萧越是愤怒,苏子悦就越是开心。
苏子悦走进客厅,看着光亮如新的地板,撇撇嘴,“你老说你忙忙忙,你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做清洁上,你能不忙吗?”
叶萧萧是怕了她了,拖着她往沙发边走,将她按坐在沙发上,沙发边的茶几上已经摆放好了煮好的花生,花生还冒着热气,应该出锅不久。叶萧萧是真怕她,怕她忍不住穿着鞋在这地板上走,并且是不踩几个泥印子不罢休,不要怀疑,这种事苏子悦绝对干过。那是叶萧萧准备教训苏子悦邋遢的时候,苏子悦极度郁闷,干脆让叶萧萧见识一下自己的功力,从此后,叶萧萧就不怎么教训苏子悦的作风了。
苏子悦的嘴被花生给堵上了,干脆脱下拖鞋,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至极。
叶萧萧坐在她身边,见她乱丢花生壳也没有任何表示。苏子悦吃了一会儿后,就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以前她这样做的时候,叶萧萧就算不说话制止,看她的眼神也像看杀父仇人似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
她吐出花生壳,她喜欢把整个花生都放进咬破壳后吃心,再吐出壳,这种吃法虽然不怎么雅观,却十分有味。
“说吧,有什么事?”都是多年好友了,对方的不同平常还是能很快知道。
叶萧萧也没打算隐瞒,“昨天有个同学聚会,我去参加了。”
苏子悦只是看着叶萧萧,也不说话,既然叶萧萧如此说,自然清楚,在这场同学聚会中,叶萧萧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和自己有关系的事。
叶萧萧轻轻叹了叹,“方文城回来了,你知道吧?”
苏子悦点点头,心想她不只是知道,并且还与方文城见面了,没有旧情人相见恨晚的愁绪,也没有仇人相见的争锋相对,很平静的见面。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方文城并未和夏语婷在一起,当年是夏语婷非要和方文城一起出国,他们就一起了,但他们并未在一起,直到现在也没有。”叶萧萧小心的打量着苏子悦的神色,多年的朋友,还是明白几分,苏子悦虽然不多说,但对于当初方文城与夏语婷在一起的事,受到的打击绝对不小,这也是苏子悦面对那么多追求者没有一丝恋爱的原因之一。
苏子悦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情。当初她以为方文城与夏语婷在一起了,她很痛苦,虽然仍旧假装坚强,但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难受,甚至开始怀疑一切的感情了。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方文城没有和夏语婷在一起,她不是觉得松了一口气,也不是坦然,心情并没有变化。
只因为她清楚,她真正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方文城有没有和夏语婷在一起,而是她与方文城的交往中,他的确对另一个女人动了心,这才是让她难以释怀的地方。
“那又怎么样呢?”她的声音低低的,有点像叹息。
她根本不需要这样的真相,这也不算所谓的真相,何况她与方文城并未有什么误会之类的事。
她的反应,让叶萧萧也跟着叹一口气。
当年的苏子悦与方文城,绝对算得上金童玉女,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了。苏家与夏家之间的关系,如果用文字叙述,大概能写成一部百万字的小说。苏家与夏家同时发家,在多年前就是竞争对手,只是那时的竞争不像现在这么白日化,那时的苏家明显占着上风,在苏家如日中天的时候,苏子悦的奶奶,却出了车祸死亡,如果只是意外,苏家和夏家的关系,也许只停留在多年的对手上,可对手也会利益的关系有结盟的几率,苏家却与夏家将这种可能性转变为零,苏子悦的奶奶出车祸的罪魁祸首正是夏家的人,哪怕只是意外,也让苏老从此恨透了夏家的人,矛盾以此为导火线无限延伸。
如果苏家和夏家的关系,仅仅只是如此,大概也算不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