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老者手中的树根拐杖就要落下,那些魔兽也就要猛然冲出,爱尔终于决定站出来,他不想因为自己一人之过,而连累整个难民佣兵团的数千战友。
“等等,”爱尔的一声怒吼让那老者下降的拐杖停在了半空之中,“你说的那本奇怪的书就在我的身上,我可以交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放过这些佣兵,他们对此事并不知情。”爱尔大义凌然的说道。
“嘿嘿,小家伙,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接受你的条件,把你们杀了我照样能够从你身上搜过来。”那老者虽然那已经收回那下落的树根魔杖,那些绿毛怪人也停止了吹奏,那群跃跃欲试的魔兽也在一刹那安静了下来,但是那老者的声音却是阴阳怪气的。
“如果你不答应,那,那我就把那本书毁掉!”爱尔大声的说道。
“哈哈,小子,你在威胁我?”那老者仰头大笑了起来,“不过,你以为那本书那么容易就被毁掉吗?恐怕以你的实力,还差的远呢。”那老者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到那老者如此说道,爱尔立刻想起那本书以麦斯的实力尚且奈何不得,更何况他这个连魔导士瓶颈都没有突破的人,想到这里,心想这个老者恐怕要真的对难民佣兵团下手了,内心不由的充满了绝望。
“这样吧,看你这个小家伙这么讲义气,我就大人大量,可以不难为他们,但是,你这个小家伙却要给我留下,不知道你敢不敢啊?”那老者一字一顿的说道。
爱尔听到这样的话,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这个条件,恐怕接下来就是无数魔兽围攻的场面,到那个时候,这里的佣兵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去。他心下一片黯然,决心以自己一个人的性命来保全大家。
就在爱尔准备答应那老者的条件的时候,巴布斯特却抢先站了出来:“爱尔是我们的兄弟,我们绝不答应将他交给你。如果你想伤害他,你就先过我这一关。”紧随其后的是布布,接着费利浦,庄尼也站在了爱尔的身后,威布犹豫了一下,也一脸坚定的站在他们身后。所有的佣兵和魔法师都在巴布斯特等人的带动下,也纷纷喊道,要与爱尔同生共死,都操起手中的兵器,站在了爱尔的身后。
整个难民佣兵团没有一个人逃避,在面对那个老者强势的死亡威胁,所有人依然坚定不移的选择了战斗到底。
看到这样的情景,那老者不怒反笑,他眯缝的眼睛里透出异样的光芒:“你们以为你们这么一丁点的实力就能和我老人家对抗吗?真是万分好笑,难道你们不怕我身后这千万魔兽吗?难道你们就为了这么一个人而做了这兽口之食,闹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吗?”
听到这样的话语,每个人心中都为之一颤,但是却没有人退却,所有人依然站在爱尔的身后,没有人逃避。难民佣兵团此刻已经完整的凝结成一个整体,他们是那样的团结,是那样的牢不可破。
巴布斯特很想告诉大家没必要和他一样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当他看到佣兵们眼中那坚毅的目光时,嘴中那即将吐出的话语最终咽了下去,他知道,即使自己此刻出来劝大家退出也不会有人听从,因为他们都是那么的坚决。
爱尔望着自己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同伴时,眼中的已经蓄满了泪水,内心的感动难以言喻,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哎呀,无论怎样,这个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难道你们真不怕死?想以卵击石?”那老者皱着眉头说道。
“不管怎样,我们绝对不允许你伤害爱尔一根汗毛,如果你想,就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巴布斯特坚定的说。盾牌手已经立起坚实的盾墙,战士也抽出自己的刀剑,弓箭手的利箭闪着寒芒瞄向那远处的老者,魔法师也开始低声吟唱,开始积蓄魔力,所有的战斗准备都已经实施着,战斗看来已经是在所难免。
“真是奇怪了,我只是要和这位小哥聊几句话而已,你们怎们就这么大的反映?好奇怪啊,莫非我长的很像坏人吗?难道我说过要他的命了吗?”那老者挠挠那已经所剩无几的头发,缓缓的说道,眼中却透出一股狡猾却友善的笑意。
听到那老者的这番话,佣兵那原本高涨的气势登时像一个充满气却被扎了一针的气球一般的快速的泻下,每个人都被那老者的话所震动。合着人家只是想找爱尔聊天而已,大家却弄得好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恨似的,想象那老者一直所说的话,的确没有说过一句想要对爱尔不理的话,但是他的话可信吗?
看到众人那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那老者生气的说道:“你们也不想想,以我现在的实力,有必要哄骗你们吗?我要向真的消灭你们,哼哼,那真是轻而易举之极!”
爱尔虽然对这老者的来意并不明确,但是他也似乎隐约的感觉到这个老者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生怕难民佣兵团和那老者再起什么冲突,引发佣兵更大的损伤,他也急忙站出来说道:“既然是这样,在下愿意听从前辈的意见。”说完爱尔走出营地,独自一人向着那老者所在的地方行去。
费利浦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