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如兄弟的死让巴布斯特的内心陷入深深的自责。是啊,我们是将魔狼大部分清除,但是却跑了魔狼的头领,虽然我们完成了任务,但是魔狼是一种报复心极强的魔兽,任务的完成却并不意味着战斗的结束。都怪自己,怪自己沉浸在完成任务的喜悦中,却忽略了魔狼那至死也要追杀仇敌的性格。自己的兄弟没有死于和魔狼的战斗中,却死在了魔狼的报复中。都是自己决定要连夜赶路,如果选在白天,那米如兄弟就不会死了。
在巴布斯特的脑海里各种想法纷沓而来,想到和米如兄弟戏耍的童年,想到他们家中年迈的老母,想到……
自责将巴布斯特的内心完全占据,同时也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银色头狼,我一定会让你死无丧身之地。”巴布斯特心中暗暗发誓,但是杀了魔狼又能怎样?米如兄弟却已经不会再活过来。
天已大亮,初升的太阳将光芒洒落在荒村中,但是,难民佣兵团却因为米如兄弟的死,仿佛感受不到这温暖的阳光一般,每个成员的心头都是一阵冰冷阴暗。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直沉默的巴布斯特站了起来,深沉的说:“米如兄弟的仇我们一定要报,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要消灭这个魔狼,不消灭它,我们也不能回家,否则,将把这个畜生引到村里,那时候,我们失去的亲人将会更多。”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实情,都默默的点点头。难民佣兵团就暂时驻留在这个荒村。虽然知道魔狼一般不会在白天出现,但是谁知道这只魔狼会不会因为仇恨而改变,所以难民佣兵团里的人一整个白天都呆在村子里,没有谁出去。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夜色降临。在荒村中间点起一堆好大的篝火,难民佣兵团的人就围坐在火旁。每个人都默默的吃着嘴里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平时最活泼的布布也如同木人一般,机械的做着重复的动作。
很快就到午夜时分,但是每个人似乎都没有倦怠之感,依然围坐在篝火旁。寂静笼罩了一切。
良久,巴布斯特终于动了动,他已经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不说不动了,似乎身躯已经麻木,他的动作看起来异常的缓慢。
巴布斯特站起身,缓缓的说:“那头畜生一定在森林中注视着我们,它看到我们都清醒着,肯定不会来攻击我们,我们在这里等也是没有办法。我决定,我独自一个人去森林里,和它一对一的对决,我想它也一定很乐意。”说完转身就往村外走去。
“巴老大,这怎么可以?”布布跳了出来,拦住巴布斯特的脚步。
“布布,不要拦着我,好吗?这次你就听我的,如果你们不听我的,我就当场自刎,给米如兄弟俩谢罪。”
看着巴布斯特那通红的眼睛,布布知道他一定说到做到,强忍着悲痛让开了。
爱尔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身后的闪给拉住。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巴布斯特那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迷茫的森林中。
“为什么不让我拉住他?”爱尔眼睛通红的问闪。
“让他去吧,如果不让他去,他肯定会真的自刎谢罪的,他把所有的过错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即使他不自刎,他也将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中,难道你希望他一辈子这样痛苦?”闪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心中对巴布斯特更加敬佩。
“可是,他自己去很危险啊。”爱尔还是很担心。
“的确,但亲手为米如兄弟报仇,是巴大哥内心最大的愿望,我们就不要阻拦他完成这个愿望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他能够平安。”闪叹了一口气。
巴布斯特走近森林,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森林中,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悄悄的蹑在他的身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巴布斯特停下脚步,站在一棵大树下,缓缓的说:“你一直跟着我吧?我杀的魔狼最多,我想你一定最恨我,那么我们就一对一的对决吧。”
银色头狼也不再躲藏,从草丛中越了出来,跳到巴布斯特背后的空地上。它似乎能够听明白巴布斯特的话,仰天一声长啸,似乎是对巴布斯特挑战的回答。
拔出背后的斧子,巴布斯特转过身,就这样一人一狼对峙着。
银色头狼盯着巴布斯特缓缓的移动着,似乎在找一个更合适的方位进行攻击,而巴布斯特则斧口对外,一直正对银色魔狼的所在。
黄色的斗气将巴布斯特团团包围,斧子也散发出淡淡的黄光。愤怒,仇恨,决心,让巴布斯特把自己的功力提升到最高。
银色头狼似乎也知道面前的人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直迟迟不攻击。就着样,两个人都静止下来,像雕像一般的对视着,
“噢哦——”一声凄厉的狼嚎,银色魔狼口中吐出三个锋利的风刃,那银色的身躯闪电一般的跟在风刃之后向巴布斯特冲了过去。
巴布斯特似乎没有看到那三个风刃一般,直冲向空中的银色头狼,斧子迅猛无比的劈向那银色的身影。
三道风刃全部击在巴布斯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