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五百年的修士。见围攻自己的炎宗弟子在相持不下之后,尽数撤走,它的心中此时也有了计较。此时心中也有了剧烈的挣扎之意,一种挣扎是前方危急,若贸然前往必定会遭到炎宗修士的尽数反抗,但若不去,恐怕还要孤独修行上千年才可成魔,如同人类对于仙人的追求,妖魔对成魔的渴望更加强烈,甚至到了癫狂的地步,巨大的诱惑面前,妖魔挣扎了许久。
东炎的太阳落下了山,百姓种植的庄稼在夕阳的余光下变得如同金子一般,忽然,几缕成熟的小麦向旁边无故的倒了下去,紧接着此地一条直线上的庄稼都随之向两旁倒去,场面看起来诡异异常。
而此时,隐没在炎宗山门隐蔽处的张权嘴角露出了笑意,因为在他的八卦盘中,一块黑子急速的移动起来,方向正是炎宗。
众人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当天色渐渐暗淡的时候,那块庄稼地里倒下的庄稼,连同整片小麦田全部枯萎,成熟的小麦,金黄的麦穗都成了乌黑色。流出腥臭的液体。众人屏住呼吸,因为隐隐约约的境界高深的弟子已经看到前方空气之中的一股嗜血气息。
走的近了,众人才发现,这妖魔已变化成了一个炎宗的弟子,面目清秀,但神色警惕,还未到山门便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些什么,经过了几个时辰的布置,炎宗山门之前可以说是设置了层层机关,除了宗中的掌门长老,和派去执法宗的一队炎宗弟子,几乎所有的炎宗精英都聚集到了此处。
那妖魔快到炎宗门前时,伸手拂了拂身上的泥土,站在了山门百米之外,为了不让这妖魔起疑。炎宗弟子照常在炎宗门口巡视,看到这人前来两个人故作警惕的说道:“前方什么人,深更半夜,为何还在此游荡?”
这妖魔化成的弟子干咳一声,然后提高了声音说道:“守夜师兄!我是炎宗围剿残阵山妖魔的弟子,路上些事情耽误了,所以现在才到。”
另一名守夜的人故作不耐烦的说道:“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回宗,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妖魔正四处寻人食用,你这不是自动送上门吗?大部队早都回宗了,去的晚了小心大师兄怪罪于你。”
那妖魔化成的弟子连忙在原地点头哈腰,随声附和。两人又盘问了几句这才放行,那妖魔就在百米之外,此时眼珠一转,心中想着稍稍向前迈起了一步,这一步之内便是山门百米之内,而正当一脚迈下之时,天地轰然变色,此时再收脚已然不及。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天地猛然变色,已经是深夜的东炎天地瞬间成了白昼,一方巨大的太阳高挂在这妖魔的头顶之上,遍地的野花弥漫在妖魔周围,一直白色的小兔在花间奔跑,远处的山峦如同锦绣一般,层次分明,而最为明显的是不远处的一座高山,这座山黑漆漆的,高耸在远处,在这黑山之下有一面不大不小的小湖,湖边一个渔夫正在撒网捕鱼。脸上带着丰收的期待和笑意。
妖魔心知必是触动了阵法,大吼一声直奔那渔夫而去。阵阵黑气从其身上散出。腐蚀了这满地的花朵,吓跑了正在画中奔跑的小兔,踏步之间,破坏了这山中的宁静,黑山之上起了风,吼声惊动了渔民的游鱼,鱼儿蹦跳之间,全部往落网的远处而去,这一网颗粒无收,没有一条鱼儿上网。
妖魔奔来,脸上满是愤怒和嗜血,它认为这阵法之中必是这渔夫在操控,杀了渔夫,此阵必破。
渔夫立在湖边,同样愤怒和不悦,他不悦的是这人吓走了他的鱼儿,耽误了他今日的收成,他要与这同样愤怒之人理论一番。赔他的收成。
天地肃杀。愤怒之意充斥在了整个阵法之中。
若阵法虚幻,则阵法之中的所有皆是虚幻。
张权躲在暗处,看着八卦罗盘上急速移动的黑子,脸上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