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问到吞月如何延续后代之时,吞月终于忍受不住,化为一个巴掌大小的松鼠趴在了孔凡右肩之上,文粟自觉好生无趣,便又飞回乾坤袋之中。去炼化封妖木去了。
孔凡脸上露出哭笑不得之色,之前一个吞月已经让其有些胆颤心惊,如今却又多出一个文粟,一兽一灵的吵闹之中,却也不觉得有太多的孤独之感。
此时正是一日清晨,孔凡轰开洞府,在山林之中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伸伸的吸了一口清新之气,这才带着一兽一灵直奔望仙城的方向而去。
阳光普照之间,小路之上有一人迈起大步向着远方行去。
路遇青牛宗的药童,孔凡也是微笑点头。那稍微停下休息的药童也都恭敬的向孔凡行礼,虽然孔凡衣着普通,但能从青牛宗走下之人无一不是境界高超之修士。
看着一望无际的药田蔓延在这平原之上,孔凡却再也没有了欣喜和震撼之感,心境已有所不同。
那日上山来,喜气洋洋,今日下山去,悲伤灼灼。
本来应该一日的路程,孔凡徒步而行,边走边看沿途的风景,待到望仙城中时已是两日之后。
望仙城一如往昔的繁华,甚至此时城中之人声更为嘈杂。
几乎走到两三步,便会听到有人议论青牛宗的事情。孔凡感觉,似乎自己这段闭关时间,错过了许多事!
来到一间茶馆,坐在其内,一边品茶,一边听着旁边的茶客们议论着近来的大事。
“你可曾听说,一月前那青牛宗老祖结丹之前,曾与一个光头和尚斗法,就在当日,飞升而去。”
“此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是为了一个人,那人被老祖生生掐断咽喉,这光头和尚便是那死去之人的师傅,找上门来寻仇。两人这才动气手来。”
“你可知道那和尚的名号?”
“当然知道,我有一个亲戚在青牛宗做杂役,听说那和尚自称无缘大师,那死去的徒儿好像叫做火神?”
听到此处,孔凡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端着的茶盅,也洒出茶水来。内心如波涛般汹涌,但毕竟修为已至固本境,面色之上,别人却是丝毫也看不出变化。
大手一挥,之前交谈中的其中一个茶客,被孔凡隔空吸过。
茶馆之中,不知是谁大呼一声仙人杀人拉,其他几桌之上的茶客都慌忙逃出茶馆,好似慢了半分,便会被牵连一般。
那被吸过之人,一看便是市井的普通百姓。此时脸色酱紫,满头大汗。由于惊吓过度,两只裤管已然湿透,竟是被吓得小便失禁。
孔凡面露阳光微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便的和蔼:“你可知那前几日青牛宗结丹的老祖名号是什么?”
“是……是叫玄真老祖……”
“大……大仙饶命……我上有七十岁孩童,下有三岁老母……不……是我上有……”
而此时,孔凡的心中终于确定,那结丹而去的正是自己在青牛宗的师傅,玄真道人,之前师傅的一系列举动此时再次经过孔凡的脑海。
孔凡眼神之中流露出悲伤,师傅是为了自己,才与那叫做无缘的和尚斗法,值此结丹的重要时期,师傅竟冒险做出这等事,而这一系列的原因始末都是因为自己。
师傅,是徒儿错怪了师傅,您如今结丹而去,留下了徒儿一人,总有一日,徒儿会报答您的恩情。
孔凡不知自己如何走出的茶馆,未曾理会跪在自己面前不停求饶的茶客,茶馆之外,孔凡当即对着青牛宗的青天再次叩拜。
“看小师傅印堂之上发黑带紫,必是被妖物缠上,即使叩拜仙踪也是枉然,你命中有劫,只有老夫刀半仙可破。”
在孔凡身后,有一个声音徐徐传出,待孔凡起身回过身去,看见了一个老者,这老者双眼紧闭,头戴一顶黑色毡帽,手拿一杆大旗,这大旗之上旗头上书四个大字横着铺展在旗头,孔凡定睛看去,上面写着“一代命算”而这四字下面则竖着写着三个大字,这三个字苍劲有力,一看就不是出自凡人之手,这三个字是“刀半仙”。
“一代命算,刀半仙”
孔凡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