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考察我们今世的得失!从而,来巩固我们的大宋江山!君实,你是书的主编,你觉得如何?”司马光在心中将此名是咀嚼了好几遍,终于赞赏说道:“萧萧,好名字,好名字!”高萧萧听了,心中只一笑。穿越自是有穿越的好处,就是能未卜先知啊!
高萧萧想着目前的朝势,便悠悠道:“君实,我想,你所编撰修成的部分,我也想看一看,是以,你能不能有空将这些书儿都带了往汴京来?”高萧萧又添了一句道:“我想,汴京毕竟是皇都,刊印水准,也是大大高于洛阳啊!君实,你意下如何呢?”高萧萧已然是不急不缓了。
司马光不知是计,当即说道:“萧萧,这有何不可?其实我这些时日,也在洛阳城中好生寻找刊印局呢?看了官印的几家,都不太满意!私人虽说也有,可是价格太昂贵了!”
司马光笑道:“萧萧你这样说,倒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高萧萧听了,便悠悠说道:“君实,既然如此,你就该快些行动!你瞧,我在这洛阳城中,想看你的书儿,也自是不方便呢!莫如,你就先带了那些修订好的原本,先到了汴京来,与我先赏析赏析,如何?”
高萧萧愿意是将司马光的人,先弄到汴京来,与她的心中,还是想叫他出来做官的!这沉寂了这么久,他也该回到朝堂之上了罢!只是不知,如今的司马光,心中究竟是何等想法,是以她的这个小心思,也不敢轻易说出。司马光的目光却是默默看着高萧萧,口中笑道:“既然你喜欢,我总会按照你的意思是做!”高萧萧听了,满意点头。
是以在高萧萧回到汴京之后,不几日,司马光也是抱着一大堆书,带着司马康,雇了几大辆车,将那些修好的书好圣地放在车上,准备一路向汴京城中出发!高萧萧当日在行宫中,考虑到司马光的经费还是不足够,便又命宫人取出一些银票给他,用以改善书馆内弟子的生活。
刘颁等见了司马光从票号中取回来的白花花的银两,都只当司马光今日出去,是发了笔横财了,各个都说道:“师父,你是怎么了?这可是一笔横财啊!”司马光只是笑道:“你们喜欢吗?我知道没有银子,什么事儿也是做不成的!”他随即又换过刘颁,嘱咐说道:“刘颁,这些银子是为师一个友人赠与的!师父不几日要带着那些修订成册的书,带了往汴京去,这些银子,是给你们改善生活的!可要好生使用,每日记账!”刘颁听了,重重说了声:“是,师父!”
现在的司马光,和司马康坐着车子,(良伯等也了去)看着车外的旖旎风光,心情却是大好。司马康也是如此,他对着司马光说道:“义父,孩儿见了这眼前的景色,心中还真的怀念起汴京城中呢!我还真想回到咱们的那个小院子去瞧瞧!”
司马光笑道:“快了!等咱们到了,就先将那小院子先打扫打扫!”车辆连行了数日,司马光一行终于到达了汴京。终于到了熙熙攘攘的汴京大街上,司马康毕竟是小孩儿心性, 他看着汴京大桥上的人来人往,和桥下的行商船只,大声说道:“义父,汴京繁华,果然是洛阳不可比啊!”
司马光在车中的另一侧,听了这话,不禁笑道:“康儿,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繁华只是表面!风光的背后,都是心酸!”司马康听了这话,不禁一愣,口中说道:“义父的话,孩儿记着了!”
不知是书馆内的刘颁等人走漏了风声,将司马光去了汴京的事情,告诉了洛阳城中的百姓。反正司马光的车马过了大桥时,就被桥前头的老百姓是围了个水泄不通!司马光终日在书馆中,埋头撰写,外间的事儿,他是一概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埋首在洛阳写文的事儿,早就已经是天下皆知了!
司马光掀开车帘子,只见外面已是簇拥着密密麻麻的人儿,他们都是来慰问司马光的!(想想倒也好笑,司马光从前在汴京为相时,倒也不至于这么受人簇拥!这番从洛阳回来了,百姓们才是真心爱戴起来。)
司马光的心,很是感慨起来,他对着司马康说道:“康儿,莫如我们就下车行走吧!让良伯他们先回去!”司马康很懂事地点点头。他抬头问道:“义父,他们这是在对您表达敬意吗?”司马光听了,边朝着这些百姓一一躬身回礼,方对司马康说道:“义父心中惭愧啊!义父并没有做什么……”说着,这身子是弯的更低了。
天下之事,自是难以预料。司马光在洛阴居住数年,闭门不出,埋头写文。反而这天下的黎明黔首,都认为他才是真正的宰相啊!现在汴京城中的百姓,见到司马光回来了!只当他是回来重新为官的!他们又尊称他为司马相公!他和司马康下了车来,百姓热情撒花欢迎,是以二人只得慢慢往前走!所到之处,百姓俱是夹道欢迎,好些商家为了欢迎司马滚滚重返汴京,干脆就将店门关了!也要来看一看司马光!毕竟,王安石推行的变法,不但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反而只把中下层百姓和底层商贩给害苦了!这些百姓见到司马光,真如就看到救星似的。
其中一个老百姓,举着美酒,对司马光哽咽说道:“君实相公!您这次来了汴京,就不要再返回洛阳了,留下来辅佐天子,救救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