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大眼睛的娜娜忽然认真的看向张欢庆,狐疑道:“我以前很爱洗衣服,收拾家里?”
被娜娜突然的问题和那表情惊呆的张欢庆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听到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真是奇怪,我以前怎么喜欢这些?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没有骗我吧?”
这让张欢庆怎么回答,难道说,没错,我是骗你的,耍你的怎么着?
结果?张欢庆完全能想像得到那个疯女人会怎么对自己,光是想,都能感觉身上掉了曾皮,更别说当真了。
“嘿嘿……老公我怎么可能骗你,快去干活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张欢庆赶紧将娜娜打发了,生怕她继续思考下去会想起什么。
“没有洗衣服的了,我怎么洗?”娜娜皱着眉说道。
张欢庆低着头想了想,然后微笑道:“去外面杂物室里找找吧,实在不行就用肥皂好了,都一样的,就在外面的筐子里。”
点点头,娜娜颇为不满意的出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失忆了,可是娜娜还是觉得那个叫自己老婆的男人有点古怪,总让自己干活,邻居赵大妈家就不是这样,她儿子对自己的妻子那可是体贴的不得了,什么都不让干,就怕会累着了。
撅着嘴,娜娜极其不情愿的在竹筐子里翻找着肥皂。杂物室,开玩笑,那男人竟然要自己去杂物室找洗衣服,天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不过老鼠虫子那是肯定有的,去哪里,还不如用肥皂。
“啊……”
一声惊呼,娜娜捧着手哀怨的看着血滴在竹筐上,滴在地上,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的倒霉,怎么老是会受伤,难道这里和自己的八字反冲?那以前自己是怎么过过来的。
听到叫声,张欢庆想都没想的立刻冲了出来,看到娜娜捧着流血的手发呆,一股怒气就升了起来,一把就将娜娜拽进屋里,不悦的说道:“你怎么做什么都能受伤?流血了干嘛还傻站在哪里?……”
本来张欢庆还想说,但是转头看到娜娜紧咬双唇,眼泛泪光的可怜样子便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哎,现在张欢庆还是对娜娜的眼泪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要娜娜眼睛泛着泪光,然后用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张欢庆就立马化为绕指柔了。
简单的将娜娜手上的倒刺弄掉后,张欢庆翻箱倒柜,可是除了找到一些已经有些泛黄的纱布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包扎消炎的药了。
“起来吧,我带你去买药。”张欢庆穿上外衣淡淡的说道。
娜娜看了看对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药店关门了,附近好几家都是如此,没有办法只好往较近的医院驶去。
“你在这等等,一会听到叫你名字了就进去,记住,听到叫马力奥就是你,我用这个名字给你挂的号,我一会就回来。”张欢庆叮嘱道。
“这个不就是我的名字吗?什么叫做用这个名字?难道我还有别的名字?”娜娜从话里挑出语病说道。
“行了,你明知道我意思的,别没事找事,在这等着。”张欢庆硬声说道。
娜娜从没来过医院,以前有病或者不舒服了都有家庭医生到自己家里去看病,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小医院,周围墙壁都有些灰黄,但还算干净。
只顾着看周围,张欢庆说什么娜娜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就知道他让自己先坐在这里。
“天哪,瞧这凳子,真够脏的,这怎么坐人,啧啧……还有这墙壁,都不知道好好粉刷……”坐在那里的娜娜看了圈周围后便恢复了以前的傲慢态度,根本不把这里放在眼里,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很是怀疑这里怎么能给人看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娜娜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手,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张欢庆到哪里了呢,他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为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他要将自己留在这里?难道他不要自己了?什么也不会做只会和他吵架,还失忆了,谁会在意呢。可是,连他也不要自己了,那自己该往那里去呢?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娜娜忽然的感觉自己无比的孤单,这个世上竟然没有自己落脚的地方,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吧嗒……吧嗒……
白色纱布上滴落的水滴迅速被吸收了,印出一团暗色痕迹。
当张欢庆拿着吃的东西走进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情景,一个穿着朴素衣着的女人坐在凳子上,低垂着头,长发将脸庞隐隐遮住,看不出表情,但是肩膀却一抖一抖轻轻走过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张欢庆刚才看到这样的情景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舒服,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拉起说狠话,不敢惊了眼前这个仿佛很是伤心的人儿。
肩膀上一暖,娜娜一惊,本能的抬头看,模糊中发现竟然是那个自称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不是走了吗?不是不要自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娜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的揉了揉,等到发现不是幻觉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