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能看到自己的好而回心转意。虽然这一等便是七年,可她还是愿意继续这样等下去。哪怕白发苍苍,牙齿掉没了,他或许便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她有过懊悔,自己为什么会绊苏亦岚一跤?可是瞧着王爷那样护着她的样子,邵冰如的心只是一味的翻江倒海煎熬着。如今自己那一脚倒也让她失了孩子,也算平息了自己的一些怨气。眼下她也失了恩宠,果真是老天有眼。
只是这个秀儿,真是不知哪里寻来的福气,居然扶摇直上呆在皇上身边,方才皇上还为了她而与太后冲撞。平日里看着她呆在王爷的身边,邵冰如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她入宫了,也罢,她能有今日也是个不错的抉择,至少王爷身边又少了一个狐媚子,自己的心也才放宽了些。
瞅着栾承璟有些落寞地饮酒,邵冰如手肘轻轻碰着他的胳膊低声道,“王爷,人多眼杂,切莫让人钻了空子。”栾承璟回过神来,手中把玩的杏仁掉在桌上,颔首点头道,“王妃说的是。”黑曜石般的眸子晕上一层薄雾,掠一眼玉杯中泛着光的琼浆玉液,嘴角难以克制的苦涩,一口饮了下去,伸手擦干嘴角残余的酒水,抬眸间撞上了萧子攸狡黠的眸光,右手握拳狠狠攥着。
喝入腹中的酒,愈发没了味道,只剩无尽的哀愁。望一眼溶溶月色,栾承璟强挤出笑靥,握紧玉杯在前轻轻磕了一下桌案,示意萧子攸一饮而尽。曾经他很不屑与萧子攸这样的人来往,可如今他却不得不与他联手,果真是斗转星移好个秋。
药已经交到了秀儿手里,为甚还是迟迟没有动静呢?眼下苏亦岚已经破解了封喉散的药力,她又极是聪慧,他真担心有一****会将自己好不容易命人实施的换脸之术破解。
转而眸露疑色,若是她能说话了,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栾承璟错愕地抬眸望着目视前方的苏亦岚,若她说了,皇上为什么没有对自己下手?还是皇上早已得知一切,与她在暗中上演着什么戏码?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脑海,栾承璟脸色一沉,眸光之中透着迷离之色,只觉心中被什么狠狠刺着。喝下的酒凉凉的,好似勾着愁肠。转眸对上栾承昱的黑眸,没有丝毫的杀意,栾承璟的心霎时一颤一颤。他早就对七年之前的事情了如指掌,只恨不能杀了自己,只是碍于大位登基,不可乱了人心,才没对自己下手。若依着皇上的性子,此次知道了自己的居心,怕是暗中早有防范。看来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他该早些下手,要不然自己何时丧命都不得而知。
萧子攸安静地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将廉王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唇畔不时露出笑意。虽不知他为什么眉头紧锁,笼着愁云,但绝非好事。自己早已将药给了他,他也已经安排了人在宫里,而且那个被称为哑奴的女子如今就在皇上身边,胜算又大了几筹,可为什么多日来并未听得什么消息。莫非是廉王后悔了,后悔与自己联手。萧子攸深深注视着栾承璟,攥紧的玉杯差点被捏碎,若他真后悔了,那他可休要怪自己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