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雁,她不过一个奴婢。”
“是啊,”楚美人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道,“奴婢也是要主子教的,想来尹妃平日对下人太好了,才纵容她成了这般。如今萧贵妃这是在帮你教训下人,让这个贱婢明白什么是尊卑贵贱。”
萧妍秋听了拿起丝巾捂着嘴不言语,低头一瞥跪在地上的尹灵素,若不是弁国使诈,破晓之战爹也不会寡不敌众而死不瞑目,她也就不会被人耻笑是个没爹的孩子。
元邴祚要了爹的性命,她从心眼里恨有关弁国的一切,如今弁国竟又派一个女人想要夺走栾承昱对自己的爱,她坚决不能容忍。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难过,萧妍秋心里禁不住欣喜起来。
尹灵素心里像被拧着般在旁听着雪雁的叫声,那声声触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往下陷,她越发握紧拳头咬着牙含着泪,心如刀割没人能帮自己,更狠自己竟连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
二十大板,即便是男儿身也半月不能下床,眼下雪雁被杖责还不知会如何,尹灵素不敢再往下想。人微言轻,尹灵素明白自己说的越多反而会使萧妍秋越发怒火攻心,雪雁只怕更加身处险境便不再求情。
厚厚的红木板重重地落在雪雁娇小的身躯,小太监每打一下便听着雪雁嘶声的大叫,尹灵素不忍目视,瞧见雪雁嘴角流出些许血迹再也忍不住情绪,一把拉开两边的执事太监,不料旁边几位丫鬟大力要拽开自己并且慌乱中被兰芝趁机狠狠捏了一下,尹灵素忍着疼痛抱住陷入昏迷的雪雁死死不放道,“要打连我也一并打了。”
执事太监瞧着这场景也不敢再下手,二人皆等着萧妍秋的指示。李贵人伏在她耳畔细声道,“娘娘,这尹妃居然敢公然违抗您的命令,您若是今日不好好治治她,岂能服众,指不定日后下人们又会怎样饶舌根。”
萧妍秋轻哼一声,瞥眼尹灵素那张带着伤痕的脸正声道,“尹妃管教下人不利,本宫代为训诫。谁知尹妃多次阻拦,本宫授皇上旨意协理后宫,如今也替皇后管教一下尹妃,也让这后宫安宁。”
雪雁听着这句话从板凳上跌落地上,艰难地起身挡在尹灵素身前磕头道,“贵妃娘娘,小主方才多次劝解奴婢,是奴婢一意孤行将那御猫害死。还请贵妃娘娘休要怪罪于小主,我家小主身子弱禁不住杖责。”
“你这是责怪贵妃娘娘慢待尹妃吗?”楚美人厉声呵斥,“不过区区一个奴婢竟敢不将主子的话听进耳中,想来尹妃调教下人真是不敢恭维。”
“你住口,”尹灵素耐不住脱口,“不过一个美人,我的下人还轮不到你教训。”
“她不可以,本宫总可以吧!”萧妍秋语出傲慢一挥手,执事太监瞅见上头的命令举起板子就要打去。
“住手。”一语平和道出,众人皆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