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玉儿和易风边战边退,同时又和白剑行这样的散修大战,二人生活充满了激战,激战的同时二人感情也是逐渐加深,共患难同生死!
回忆一年多的种种,二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兄弟,你就不介意我是魔道之人?”
“哼,那又如何?”玉儿不以为然,道:“这一年多来,很多自居正道之人,但为人却假情假意,甚是虚伪,有时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择手段。你易风虽名为魔道,但做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也不残害凡间百姓,这足矣!”
“哈哈,痛快!坦白说逍遥居七首,我最佩服的就是玄明前辈,就因他那份真性情,不畏众人评议,敢与一代魔君楚云天称兄道弟,不像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后却不择手段的虚伪小人!没想到玄明前辈他教育徒弟仍是如此!哈哈!来,干!”易风直接抓起两个酒坛,递给玉儿一个,二人相视一笑,举起酒坛一阵痛饮。
酒过三巡后,易风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一直有个问题没好意思问你,当日你杀掉青羊老祖那招,莫非就是清心诀中的‘清心御雷’?”关于功法问题,一直被认为是个人**,易风也是事到如今才问起。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问的?那招的确是‘清心御雷’,但我还没能彻底领悟!”
听到玉儿亲口承认,易风一脸的惊讶,他惊讶的是玉儿竟然能领悟这一招,易风急忙问道:“没能彻底领悟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施展出来了吗?”
玉儿叹了口气,道:“后来我一个人自然试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无法召唤出天雷,那次与青羊一战,也是临近死亡边缘,我也不知为何竟然施展出来了!”
易风点了点头,道:“人在临死之时,会发挥出自己更大潜力吧!不过没关系,你还年轻,相信以后一定会彻底领悟的!”
玉儿不在意摆了摆头,道:“不管它了,你怎么样?一个多月不见了,你的情毒又发作没有?有没有打听到南巫的什么消息?”玉儿所说的情毒,便是易风所中之毒了,易风当年风流成性自然便是这情毒在作祟。这一个多月便是去打听南巫巫天,因为当世可解此蛊毒之人,应该只有巫天这位六大高手之一了。
易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本以为情毒已解,你杀了青羊,也是大解我心头之恨,但谁知道当时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而已,但是想要彻底清除,恐怕只有男无能能办得到!可巫天性情古怪,见都很难见到,更别说让他出手解毒了。这一个多月,我也是没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当年,也不知青羊在哪里弄到得‘情毒’,在易风不注意期间令其中了此毒,借此意欲控制易风,但不料易风表面装作不知,但早已知晓毒就是青羊所下,且凭其高深修为,控制自己不会轻易玷污女子身体,只是吸食女子阴气,为了不伤害对方,所以易风便不断变换红颜知己,所以便有了风流书生的名号。且由于情毒所在,有时也为了青羊做了一些坏事,自然他也就成了魔道中人。他早就想置青羊于死地,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他自己对于杀青羊完全没有把握,但玉儿的出现,终于了了易风心愿。青羊一死,易风不再受任何控制,体内毒有所缓解,但仍是无法根除,还是偶尔需要吸食女子阴气,或者别人输入真力给他,压制情毒。
由此看来,易风虽为魔道中人,但也不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不然玉儿也不会与他成为生死之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