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他早已昏迷了过去,待其醒来,他发现自己身在水里,还好头在岸边。玉儿想要站起来,猛的一发力,“嗷”一声惨叫,他不知道他这副身体,早已破碎不堪了,骨头都断了几根,这猛的一发力,牵动内外伤口,这一下疼得他差点再次昏迷过去。他只好保持不动,好久疼痛之感才淡淡弱了下去,这强烈的痛感,令他神识也是更加清醒了一些。
玉儿开始尝试慢慢转动头,四下观察着。虽然是山腹之中,但也有些微弱的光芒,也不知从何而来,或许是天上的星月之光吧!还好玉儿脖子还可以扭动,观察了一会后,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道:“不是地狱,看来我没死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想不到玉儿面对如此困境,心态却还是这么好。
转眼几天过去了,玉儿还是头在岸边,身在水里,就这样的泡着。没办法,期间他又尝试过站起,可没次迎接他的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令他不得不放弃站起来的想法。虽然玉儿无法修炼,但在天明居十几年吃的一些奇花异果,也着实不少。这样一来体质也是不差,不然早就死在凌霄的拳打脚踢之下了。
玉儿叹了口气,道:“凌霄下手也真是够狠,奶奶的!”玉儿爆了句粗口,但却发泄不了心中的怨气。过了一会,玉儿无奈自语道:“身体养些日子应该会恢复,可是到时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咕咕’一阵饥肠饿肚声音,恰逢时机的配合着他。
“别叫了,我比你还饿呢!”在生死面前,还可以自娱自乐的人还真不多,但玉儿绝对算得上一个。“也不知是白天还是晚上,时间过去几天了,唉……”
然而,这时玉儿眼中突然发出一道精芒,就像乞丐发现了一座金山一样。因为在他再一次的查探下,他终于发现了远处有些水草。他毫不犹豫立即向水草爬去,当然他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又是“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玉儿只好缓缓的慢慢挪动,即使这样每次挪动都给身体带来巨大的痛楚,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但在求生**支持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他终于来到这些水草旁,当手抓到这些水草后,玉儿一脸的欣喜,也着实松了口气,随即,头一歪,昏睡了过去。没有精神支持,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不过,痛苦没白受,暂时饿不死了。
“咕咕”从肚子中发出的饥饿信号,令玉儿从昏迷中醒来,他也不管水草是否有毒,更不在乎其味道如何。他抓了一把就塞道到嘴里,咀嚼几下,玉儿脸上浮现意外欣喜的笑容。自语道:“还挺好吃的?比以前吃的那些药草好多了!”说完又抓了一把吃了下去。
吃了好一会儿后,终于不再那么饿了,玉儿望着剩下的水草,只好忍住,为以后留着,谁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时候才能行动呢?玉儿不知道的是,这些水草,在山腹中不知生存多少年了,且山腹中灵气很是充裕,这些水草又吸收山脉精华,已经不再是寻常水草了,玉儿吃饱后,又睡了过去,睡得很香很甜美,偶尔还露出一丝微笑,是梦到天明居的人了吧!傍晚,大家都已吃过晚饭,逍遥居也从一天的喧嚣之中,回归平静。晚饭席间,如往年一样,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白天凌霄和水柔间的小摩擦,在欢快的气氛下,没有留下任何印记。其他众位弟子,也是均没再提,就当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又是一年祭日,虽是祭日,但气氛并无悲伤。毕竟逍遥居祖师逍遥子,都已经是千年前的人物了,逍遥居每年的拜祭,也只是个习俗。所以,这祖师祭日,其目的更是为了增加各居交流,令逍遥居更加团结。
但是,自从四年前,祖师的祭日对于天明居来说,又多了一层意义。这一天,也是天明居掌门玄明最小徒弟——玉儿的祭日。
火红的晚霞,映红了大半个天边,迎面微风,驱走了白日的燥热,带来了一丝凉爽,虽说还是春季,但今年的天气格外的热。按理说,逍遥居都是高入云端的山峰,气温更加凉爽才对,往年也的确如此,只是今年刚进入春季,天气就格外的炎热,对此各居掌门也只是抱怨了几句,毕竟即使修炼人士,对季节气候也是无能为力的。
主峰后山,数个人影,立于后山陡坡上端。两边各有一男子,向陡坡山崖下面,扔些俗世纸钱。这些人正是天明居众人,除此之外,还有坤阴居掌门沧月大师和暮雨居掌门璇莹。除此二人,并无其他各居之人,玉儿只是一个弟子而已,在逍遥居这样的弟子数不胜数,在修炼路上,生死更是稀松平常之事,每年几乎都有弟子身亡,所以大家对此看得也就淡了。
沧月来此是因为明月关系,再者玄明也答应帮助芷心运功疗伤。至于璇莹,是因为其早已逝世的师傅明玉仙子,与明月和沧月虽然不是同一师傅,但几人感情犹如亲姐妹一样。几十年前,三人凭借着绝世的容颜,和不俗的修为也是名震正魔两道。璇莹虽也为掌门,但一直以晚辈自居,对其他掌门都很是尊敬。
看着乘风将铜钱形状的黄纸,一片片扔下山去,璇莹恭敬,道:“玄明师伯!节哀顺变,有这么多人的怀念,相信玉儿师弟在酒泉下也会安息!”